“不是还有咱俩的西装礼服嘛。”秦征说,“到时候肯定要带回来。”
陶潆仰眸:“我姐给我的礼服肯定价格不菲,她是寄到酒店的,我还是原路寄回吧,可以和你的西装一起。”
秦征:“也行。”
周六一早,陶潆和秦征起了个大早,赶了七点钟的高铁。
十点半左右,抵达了生日宴会的酒店。
田昭和林立仁亲自迎接,热情地将人迎了进去。
将秦征送到夏菲他们那一桌时,林立仁都冒出了冷汗。
秦征笑笑:“这儿挺好的,你们忙吧。”
林立仁赶紧应了声。
陶潆和夏菲、于凡抱了下分开,拉着秦征落座。
夏菲抵了抵陶潆:“这次托你的福啊,晚上还有个私人宴会呢。”
陶潆失笑:“别开我玩笑,她就是想朋友们一起聚聚。”
“你俩现在如胶似漆的,看来上次冷战之后,感情更进一步了。”
陶潆“嗯”了声:“目前还可以。”
女士聊天的时候,秦征没有打扰,老老实实坐在一旁,时不时迎接一下林立仁关注的眼神。
“……”
今天来了不少有生意合作的人,不知他哪来的空关注他?
秦征蹙眉,显出两分不耐,林立仁立刻懂了,赶紧去了一旁。
宴席开始,秦征全程照顾陶潆用餐,同桌的其他人看到,不免投去几个眼神。
怎么人家的男朋友又高又帅又体贴?自己的……算了,自己的不能看。
酒过三巡,主人家一桌桌敬酒,轮到陶潆这桌时,林立仁和田昭变得格外殷勤。
甚至,停留的时间过于久了。
附近几桌悄悄侧目,众人心里不解他们夫妻俩怎么对着一对穿着普通的人毕恭毕敬。
别是喝醉了。
好在秦征提醒了声,林立仁带着田昭继续下一桌。
吃完饭,略作交谈,秦征带着陶潆回了酒店休息。
陶潆倒在床上,笑道:“我脸都笑僵了。”
秦征也躺下去,将她搂入怀中:“给你揉揉。”
陶潆翻转过身体,抱着他的腰,小声道:“别说话,睡会儿。”
昨晚睡得迟,早上起得早,这会儿很困。
秦征起身拿了个枕头垫在脑后,搂着她小憩。
一觉醒来已经三点,陶潆呆呆地坐起来,没两分钟,又趟秦征肚子上了。
秦征苏醒,笑了声,手指托住她下巴逗弄:“醒了?”
“嗯。”陶潆闭着眼睛应了声。
秦征将她轻轻放到一旁,下床拿了她的保温杯,杯子里温度正合适。
他走过去,拍了下陶潆的腰:“起来喝口水。”
陶潆坐起来,咬住吸管嘟嘟吸了两口。
“我去洗个澡,还要化妆呢。”陶潆下床,进了浴室。
酒店的衣柜里放着两人的衣服,秦征打开,陶潆的是一件高支哑光缎面法式斜肩鱼尾裙。
今晚都是田昭的朋友,虽说有着装要求,但也不用太正式。
这件裙子也就比日常的长一些,更贴身材。
陶潆的五官浓烈舒展,礼服是白色的,妆也不能太浓。
秦征也去冲了澡,顺道换了衣服。
等他出现在陶潆的身侧,陶潆下意识瞥了眼,眉笔一扯,歪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秦征穿西装,因为宴会性质,他的西装更偏休闲一些。
版型稍显宽松,但利落。
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干净修长的脖颈,锁骨若隐若现。
衬衫半扎裤腰,包裹在西装裤下的双腿显得又长又直。
秦征轻笑,弯腰擦去她多余的线条:“化歪了。”
陶潆下意识收回目光,说:“你先去旁边等我。”
“为什么?”秦征故意在她耳边调情,“打扰到你了?”
“让你去就去。”陶潆赶紧弄好眉毛,擦了唇釉。
其实这件长裙适合低盘发,但她不会盘,直接披散了。
换上衣服和银色细闪高跟鞋,她在秦征面前转了半圈:“怎么样?”
长发完全遮盖住裸露的后背,秦征笑了下:“好看。”
陶潆换上礼服的那一刻,秦征就有些移不开眼了。
干净脱俗,曲线分明。
他上前,陶潆吓得后退一步:“不能亲,妆会花。”
秦征忍住,捏了下她耳垂:“首饰都没有,会不会太素?”
“就这样吧。”也没多正式,“走吧。”
田昭派来的商务车早就在楼下等着了,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