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干脆将她抱起来,放到置物柜上。
他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像攻城略地的士兵。
陶潆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努力迎合,试图用秦征灼热的吻驱散这一天的惊魂。
失而复得,秦征温柔不下来,咬着她的唇,搅动着她的口腔。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离,陶潆克制不住地哼了声,秦征这才放轻了力道。
“嗯……”陶潆躲了下,她有点没力气了,转而拿下手臂,抓住他胸口的衬衫。
秦征微微喘息,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轻问:“让我亲你是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陶潆礼尚往来。
“那我也想让你亲口说。”秦征没忍住,又低下头,吻住她。
陶潆张口回答,却被他乘虚而入,吻一点点加深,像汹涌的海浪,缓慢地包裹她、吞噬她。
两具身体越来越近,拥抱也越来越紧,陶潆的脸颊氤氲出一片潮热。
身体失控之前,秦征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将人推开。
四目相对,陶潆下意识舔了下唇。
秦征将她拥入怀中,不敢再看。
陶潆靠在他肩头,缓慢地蹭了下,说:“你知道我被洪水冲走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什么。”秦征用唇蹭她柔软的发丝。
“我只想活着。”陶潆说,“活着回来告诉你,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秦征收紧双臂:“还好我来了。”
陶潆笑了声:“你来不来,我都会告诉你这句话,所以,你同意跟我在一起吗?”
秦征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这句话不是应该我先说吗?”
“那你现在就说。”
她着急的语气让秦征没忍住笑了声,陶潆捶他:“笑什么啊,说啊。”
“好好好。”秦征拉住她的手,“陶老师,我郑重地问你一遍,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陶潆矜持地点了点头。
秦征俯身,再次抱住她,轻叹:“今天真的要把我吓坏了,早上莫靖川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打错了电话。”
“他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
“四点左右。”秦征说,“舒然还算聪明,知道找你姐,即便没有我,莫靖川也不会放任你不管。”
“糟了。”陶潆皱了下鼻子,“还没给我姐报平安。”
秦征松开她:“我充电器带过来了,你手机呢?”
陶潆指了指床头:“那儿。”
秦征说:“我先给你充电,你要不要去洗把脸?”
陶潆“嗯”了声,径自去了浴室。
已经洗完澡了,刷个牙就能上床休息。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陶潆简直不忍直视,脸肿眼肿,嘴巴也肿。
秦征对着这副尊容到底是怎么亲下去的?
她赶紧对着自己的脸泼了点凉水,酒店里有现成的护肤品,陶潆打开瓶瓶罐罐,磨蹭了近半个小时。
来到床边,她不好意思地踢了下秦征:“你去刷个牙。”
秦征一愣:“在这儿?”
陶潆慌了:“难道你要走?”
“我房间在楼下。”秦征说。
陶潆推开他,径自掀开被子:“那你去楼下睡吧。”
秦征从她身后搂住她,暧昧的鼻息在耳畔轻漾:“想让我陪你一起睡?”
“不想。”陶潆扭开脸,故意说反话。
秦征在她裸露的脖颈上亲了口:“等我,一会儿就来。”
陶潆摸了下脖子,转身在床边坐下。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给陶熹拨了通电话。
对方几乎秒接,陶潆一愣:“姐,你还没睡?”
“陶潆?”陶熹长长舒出一口气,随之哽咽,“没事吧?”
“没事。”陶潆也湿了眼睫,“我已经到安全的酒店了。”
“那就好,我等了你一天。”陶熹说,“是秦征救了你吗?”
“是他找到了我。”陶潆说。
“怎么那么倒霉,那么多人都没事,偏偏你被水冲走了。”陶熹低估了句。
陶潆失笑:“我这不是没事了,妈知道吗?”
陶熹:“哪敢让她知道。”
“那就好。”
莫靖川揽住陶熹:“让她休息吧。”
陶熹看了眼时间,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等你回来我去接机。”
“好。”陶潆挂了电话,整个人往里挪了挪,给秦征让出了一半的位置。
秦征从卫生间出来,问陶潆:“要不要关灯?”
“要。”
秦征关了灯,走过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