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传来了一阵哄笑。

    “这陈公子，说话也太直白了！”

    “这也是事实啊，据说，那日倾城姑娘请他入室听曲，陈公子只是一个劲地推销他们清霜坊的香露……”

    “笑死了，他连倾城姑娘都看不上，能看得上这位赵姑娘？”

    “我承认这位赵姑娘也算小有姿色，但和倾城姑娘相比，可差得太远了……”

    “他要是愿意，随便写一首诗，就会有无数美人自荐枕席，犯得着非礼她？”

    “嘿嘿，那可未必，万一陈公子喜欢丑的……”

    “哈哈哈，也有可能！”

    ……

    人群之后，顾倾城戴着面纱，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说陈公子非礼那位姑娘，她也不信……

    那日，如果不是推销他的香露，他可能都不会正眼瞧她，在这位赵姑娘面前，她京城第一美人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公堂之上，赵婉儿浑身颤抖。

    不是被陈长安吓的，而是被气的……

    “和倾城姑娘相比，差得太远了……”

    “万一他喜欢丑的……”

    “喜欢丑的……”

    “丑的……”

    ……

    一个自负美貌的女子，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么议论，无异于公开处刑……

    赵婉儿的脸皮没有这么厚，气急之下，脸上涌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脑袋一歪，竟是直接晕倒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