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虎血舔掉了一块。然后它转过头，朝那头死虎吠了一声，象在示威。

    徐磊坐在雪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等力气慢慢回到身体里。他撑着猎刀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巨虎的尸体旁边。月光照在虎身上，金黄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黑色斑纹清淅分明。

    他蹲下来，翻开虎腹检查了一下刀口。腹部那一刀虽然深，但不影响虎皮的完整性。他又绕到虎头那边，仔细看了看眼框上的伤口。刀从眼框侧后方刺进去，只留了一个两指宽的刀口，周围的皮毛完好无损。

    这张虎皮，除眼框那一刀之外，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损伤。完完整整，品相完美。

    一张完好的东北虎虎皮，品相完美，能卖七八百块。虎骨至少两百块，虎鞭有价无市，虎胆、虎须、虎爪，哪一样都是抢手货。这头虎从头到脚都是钱，加起来至少能卖一千多块。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三四十块的年代，一千多块是什么概念。盖大瓦房，买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家具，办酒席，给穆青买缝纴机，全够了。

    发财了。

    他忽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