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选择,你自己走路不小心,在供销社门口摔了一跤,磕掉了牙,摔伤了裤裆。跟别人没关系。这样的话,你虽然残了,但不用坐牢。你叔许三奎也保得住这身皮。”
他把两根手指收回,拍了拍许大富的脸。
“我数到三。一。二。”
许大富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劈了。
“自己摔的!我自己摔的!跟别人没关系!”
李宝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朝围观的人群摊了摊手。
“都听见了吧?他自己说的,自己摔的。”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挑鸡蛋的老汉不知什么时候又溜回来了,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往里看,笑得假牙都快掉了。供销社那个烫头发的女售货员重新打开了玻璃门,趴在门框上看热闹,笑得直拍大腿。蹲在墙头的两个半大小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只有许三奎站在旁边,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李宝玉转过身,朝徐磊挤了一下眼睛。
徐磊没说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许三奎深吸一口气,朝身后的纠察队员挥了挥手。
“把人带走。”
两个纠察队员上前去架许大富。
“慢着。”
李宝玉拦在面前。
许三奎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李少,人已经认了,事也了了。你还有什么指示?”
“事了了?”李宝玉挑了挑眉毛,“许三奎,你侄子当街调戏人家新媳妇,把人家女同志吓得又哭又叫。这位徐磊同志见义勇为,被你拿枪顶着脑门。现在你一句‘人已经认了’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