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别着一枚铜质的领针。
“您就是顾先生吧?“男人微笑开口道,声音低沉平稳,“我是陈默。昨天我们通过电话的。“
“对,您一开口我就认出来了,这些就是你的同事们?“
陈默身后是三男两女。
顾闻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把每个人的特征记在脑子里。
一个是三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魁悟,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右手虎口有老茧——明显是握惯了武器的人,眼神很亮。
一个是瘦高个男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拎着一个老式的公文包,进门后第一件事是观察天花板和墙角。
最后一个男人最年轻,看起来也就刚二十出头,染着一头扎眼的蓝发,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象是正随着某种节奏轻轻点头,看起来象是来泡吧的,不象是来跑团的。
两个女人中,年长一点的那个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短发,妆容精致,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精致的机械表。她的站姿很标准,脊背挺得笔直,象是受过军事训练。
年轻一点的那个女人则完全相反。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长发披散,手里抱着一本厚重的书。进门后她就一直低着头,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只是偶尔用馀光瞟一眼柜台上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