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老赵第一个跳起来:“陈默,你疯了吗?林默?他算什么?一个外来的野路子?他连天盛的股份都没有,凭什么当董事长?”
“凭他能救天盛。”
陈默走到林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拉到了聚光灯下。
“就在昨天,当你们在忙着转移资产、准备后路的时候,是林默利用‘火种’协议,帮我们追回了被沈从文转移到海外的三十亿资金。”
陈默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这是资金回流的凭证。还有,林默手里掌握着‘理事会’所有余党的名单。只有他,能帮天盛度过这次危机,只有他,能带我们走出泥潭。”
董事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三十亿资金回流,这确实是救命稻草。但让一个外人掌权,他们心里还是过不去这道坎。
“我反对!”老赵咬牙道,“他背景不明,来历不清,万一他是沈从文的同党,或者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卧底怎么办?”
林默笑了。
他走上前,将那支钢笔轻轻放在桌上。
“赵董的担心不无道理。”林默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所以,我不需要投票。”
他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PPT,而是一个实时的股票交易界面。
“这是天盛资本的十大流通股东名单。”林默指着屏幕,“就在刚才
董事们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哪来的钱?”老赵结结巴巴地问。
“沈从文藏在瑞士的那个账户。”林默淡淡地说,“我刚才把它解冻了。作为‘封口费’,我想各位应该不会介意。”
“你……你这是恶意收购!”
“不,这是‘善意’的提醒。”林默环视四周,
“如果各位不想手中的股票变成废纸,就请投赞成票。”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无法拒绝的交易。
老赵颓然坐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
……
十分钟后,决议通过。
林默正式出任天盛资本代理董事长。
董事们如蒙大赦,纷纷逃离了会议室。
只剩下陈默和林默两个人。
“你什么时候收购的股份?”陈默问。
“就在沈从文被抓的那一刻。”林默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那是人心最慌乱的时候,也是筹码最便宜的时候。”
“你早就准备好了。”陈默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不狠,怎么活?”林默转过身,“陈总,现在天盛是我们说了算了。”
“接下来怎么做?”
“清洗。”
林默吐出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沈从文虽然倒了,但他的根系还在。那些董事、高管、甚至是基层的员工,只要是被‘理事会’渗透过的,一个都不能留。”
“可是这样会让公司元气大伤。”
“长痛不如短痛。”林默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董事名单,拿起红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又一个圈,“只有把烂肉挖掉,新肉才能长出来。”
“那这个老赵……”陈默指着名单上的第一个人。
“杀鸡儆猴。”林默笑了笑,“听说他最近在搞内幕交易?把证据交给经侦队吧。”
陈默看着林默,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那个曾经为了正义而战的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
“好。”陈默点了点头,“我去安排。”
陈默转身离开。
林默独自站在巨大的办公室里。
他看着墙上挂着的天盛资本的发展史,看着那些黑白照片里意气风发的前辈们。
他知道,从今天起,历史将由他来书写。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K,启动‘幽灵’的二级协议。”
“老板,目标是?”
“天盛资本内部网络。”林默的声音冷酷无情,“我要知道这里每一个人的秘密。所有的邮件、所有的聊天记录、所有的转账记录。”
“明白。”
挂断电话,林默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如血。
权力的真空已经被填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残酷的博弈。
“沈从文,你以为你输了?”
林默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