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量主要都围绕在了关卡的设计以及美术资源的准备。
好在时至今日,美术已经可以靠Mj或是sd等AI手段来生成参考插图,他再进行后续的调整。
这种工作流着实省了他不少功夫。
如今有了新办公室,林琅干脆将那台陪了他许久的老战友搁在了会客室里。
等到展柜送到,他就会把这台计算机摆起来,这要是以后接受个采访啥的,也能当个噱头不是。
老破笔记本没了,但他也不能就这么闲着,跟横军平又跑了一趟,把他车上的几台主机给提了上来。
每台计算机标配两块2k屏幕,VESA接口以及配套的摇臂,想要如何安排,全凭用户自己决定。
横军平熟练地连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线路,将它们理得漂漂亮亮的,引得别府又是一阵激动。
一边做着事,横军平回想起最近越来越嚣张的几家,甚至是几十家‘友商’,还是开口跟林琅聊起。
“林哥,友商那个《细胞大作战》你看到了吗?简直是贴脸嘲讽。”
林琅耸耸肩,随手接好视频线。
“无妨,那几部作品已经完成它们的历史使命了,单机才是我们的主战场。”
横军平还是有些愤懑,对友商这种行为非常不爽。
光是今天早上,他就已经看到了数款换皮已经开始宣发了。
“他们会剽窃我们的代码,偷走我们的技术。”
听到这儿,林琅反倒是忽然笑出了声,就象是想到了什么非常难绷的事情,忍俊不禁。
看他这副样子,横军平不解,明明他们一直在被打压、欺负,为什么林琅反而这么高兴?
林琅哈哈一笑,开口解释。
“我反倒是希望他们不要自己写,而是来逆向一下咱们的作品呢。”
如果他们都不动手,反而是让自己手下的人来仿做,那他留下的那些小惊喜不就白瞎了?
与此同时,联易娱乐的游戏部门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包含主管的一干人等,围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地中海,看他不断操作着。
“1M都不到的安装包,逆向一下有必要这么慢吗!”
主管脑门青筋跳动,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香肠嘴小鸟,怎么上手拆起来这么麻烦。
地中海也烦的要死,使劲挠了挠头皮,带下几根头发。
实在是太离谱了,忙活两天了,到现在拆出来的所有内容都象是对方故意留给他的。
每当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找到了关键的函数,想要继续深究时,就会屡屡碰壁。
这就象是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兜兜转转,他始终还是在原地。
“这踏马的有一半的内容都是混肴和多重加密,你倒是告诉我要怎么拆?”
地中海怒喷一声,端起杯子将咖啡一饮而尽。
正欲寻着这个看起来有点相似的函数入口追查,他忽然眼神一亮。
多年的逆向经验养成的直觉告诉他,就是它了,这就是揭晓一切的钥匙。
主管瞧他还有闲心喝咖啡,登时火冒三丈。
上面都给他骂出狗脑来了,连初出茅庐的学生搞的作品都拆不出来,他们整个游戏组都要遭殃!
“害搁这儿喝呢,抓紧拆啊!”
地中海猛地回头,用狠戾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怒斥道。
“别逼呲了,我找到了。”
他也自觉晦气,自己压根都不是这劳什子游戏组的,大老远从软件部门调过来,就为了个破游戏。
向来听说游戏部收的都是编导和摄制,甚至还有演员,什么时候用的到他们软件工程师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上面领导下的死命令,自己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虽然这代码被完全编译成了机器码,但通过一些蛛丝马迹,还是能辨认出它所使用的语言。
再经过逆向处理,尽管还有一层混肴的干扰,也勉强能看出一点结构。
“没错,就是这个,找到了!”
越是寻着地址继续摸索下去,他越觉得一切都连上了。
仿佛整款游戏的代码结构正在缓缓向他敞开大门。
所有人都摒息凝神,看他不断检索,最终,在那所有线索的尽头,竟是静静地摆着一段莫明其妙的二进位编码。
地中海疑惑,将它完整拷贝下来,整整8段8字节的二进位编码。
以他的职业素养,一下就猜到了,这肯定是用UTF-8编码转译的二进位码。
难道说对方把服务器的密钥给明文塞到了程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