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身即是“无”的体现。

    “怪哉！老夫鉴宝无数，从未见过如此之物！”

    “非金非木，非虚非实，不属五行，不染因果……此物，当真奇异！”

    “莫非是某个未知异界，法则与我们截然不同所诞生的奇种？”

    “也有可能，是某种至高存在陨落后，其本源道则凝结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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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论纷纷，却无人能下定论。

    连句芒也微微摇头，她虽能感受到种子内部潜藏着一股极其微弱却本质极高的力量，但具体为何，依旧迷雾重重。

    眼看连众评委都束手无策，这颗种子似乎就要被归为“无法鉴定”之列时，一个略带沙哑、似乎很久未曾开口的声音，从评委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响起：

    “此物……老朽或许，有点印象。”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身着陈旧麻衣、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的老者。

    他并非任何大势力的代表，而是一位以见识广博、尤其对洪荒之外异物颇有研究的散修宗师，人称“万界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万界叟颤巍巍地站起身，浑浊的老眼紧紧盯着玉台上的种子，脸上露出追忆与不确定的神色：“老朽年轻时，曾机缘巧合，得到过一缕极其稀薄、源自混沌魔神时代的气息残片……那气息，缥缈无踪，却又无处不在，主掌空间，万法不侵……”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语气带着极大的不确定，却又无比郑重：

    “这颗种子散发出的那股‘空无’与‘隔绝’的道韵，与老朽记忆深处那缕气息，有……有那么一丝丝相似。

    但……又似乎不同，那缕气息纯粹是空间之极，而这颗种子里，除了空间，仿佛还多了一种……时间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万识殿，乃至整个洪荒都为之震动的名号：

    “老朽怀疑……此物或许与传说中的那位，以空间证道，本体乃是一株空心杨柳的混沌魔神——扬眉老祖，有些关联！”

    扬眉老祖！

    这个名字，如同混沌惊雷，炸响在每一位知晓其含义的修士心头！

    那可是与盘古大神同期，执掌空间大道，连道祖鸿钧都曾在其手上吃亏的混沌魔神！

    是早已超脱此方宇宙，存在于传说之中的至高存在！

    这颗看似平凡的种子，竟然可能与扬眉老祖有关？！

    而且还蕴含了空间与时间双重至高法则？！

    刹那间，整个万识殿落针可闻，只剩下无数道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一道道灼热到几乎要融化玉台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颗混沌灰色的种子之上！

    程墨眼中，也终于闪过了一丝了然与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