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作为诸天星辰之阴属核心,其本源位格,亦随之提升。”
她指尖月华流转,那光芒似乎比之前更加纯粹与深邃,“我虽敛去名号,隐居宫中,但太阴本源愈强,我之根本便愈固。而当年天蓬冒犯于我,所欠下的因果……”
她微微停顿,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份量:
“也随之水涨船高,越来越大!早已远远不是区区五颗‘醉梦千年’丹药,所能偿还的了!”
原来如此!
这才是关键!
程墨彻底明白了!
为何太上老君答应得如此痛快,条件如此优厚!
不仅仅是因为愧疚,更是因为这笔陈年旧账,随着太阴星位格的提升和望舒本身的特殊性,已经变成了一笔连圣人都不敢轻易忽视的巨额“因果债”!
望舒看着程墨,说出了最后一句,也是点明今日兜率宫为何如此姿态的根本原因:
“这,也是为何今日接待我们的,只是钟离权,而非玄都,更非老君亲临的原因之一。”
“他们在害怕。”
“害怕我,索要全部的因果。”
清冷的话语,如同终年不化的冰雪,落在小院归途的寂静之中,也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烛龙倒吸一口凉气,句芒掩唇,织命银眸深邃。
程墨则目光悠远,仿佛看到了那高踞混沌之外的兜率宫,以及其主人面对这笔不断增值的“坏账”时,那微妙而复杂的心境。
五粒《醉梦千年》,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试探,一个试图平息些许因果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