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吟莺、雾谷幽莺——同时发出清越的鸣叫。它们的身躯在花雨中渐渐透明,羽翼延长如缎带,眼眸染上星月交辉的色泽。最惊人的是每只莺鸟的瞳孔——原本的黑瞳分裂成千重虹膜,如同万花筒般缓缓旋转,每一次眨眼都映照出不同的幻象。
最惊人的是塔本身的变化:原本单一的粉白光晕,现在分化出与两种形态。白昼时仍是治愈人心的幻阵,粉白的光晕如同母亲的怀抱;入夜后却会化作吞噬梦魇的凶器,暗红的光芒中隐约可见狰狞的鬼面。两种形态在塔顶交替流转,如同阴阳鱼般和谐共存。
程墨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我去修炼了,明天还有恶战。他的耳根有些发烫,急忙转身走向圣殿方向。
程墨最后看了眼正在蜕变的千樱寂夜塔,转身走向圣殿。
远方的地平线上,典狱村的十八根图腾柱正一根接一根地亮起猩红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般蠕动,在夜色中格外刺目,隐约能听到低沉的鼓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明天...他轻声自语,盘坐在时光法阵中央,佩剑横放在膝上,就是决战了。
殿门缓缓关闭,将漫天剑光、水雾、花雨与逐渐逼近的血色,都隔绝在外。唯有织命那枚戒指的微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如同命运给予的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