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整个京城都买不到那么多粮食,怎么可能有人偏偏特立独行?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大娘见状也不恼。
“小姑娘别怕,我知你信不过我,不愿意去便不去!”
说着从身后的板车里拿出两袋粮食递给青禾。
“你不是买不到粮食吗?这两袋粟米你拿着,就按原来的八文一斤算。”
青禾接过粮食还是不敢相信,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好的事儿?
想着,她从荷包中拿出一粒碎银子塞给对方。
随后提起粮袋就往府上赶去。
不论对方存着什么心思,反正她不接招就是了。
青禾走后,大娘又开始物色下一个人选。
很快就又发现了一个目标。
对方是一个妇人,约莫双十年华,身材匀称,长相耐看。
大娘满意点点头迎了上去。
“姑娘要卖粮食吗?我知道…”
……
青禾提着两袋粮食和一个食盒,正气喘吁吁的走着。
一边走还一边想,那个大娘到底图某什么?
正想着呢,已经到门口了。
她抬头一看,却见门前有个黑影…
青禾冷不丁吓了一跳!
定睛看去,原来是自家世子…
青禾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世子你在门口蹲着干嘛?多不像话啊?”
秦昭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眼巴巴瞅着青禾。
“我也不想啊,我饿啊!
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家世子就要被饿死了!”
青禾闻言连忙把食盒递过去:
“这不是回来了嘛!路上耽搁了一会儿,世子你先垫垫肚子。”
秦昭接过食盒,揭开盖子一看,里头是几张还冒着热气的胡饼,中间还夹着酱肉。
他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蹲在门口就咬了一大口,随后问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
青禾随即把这一路上遇到的事,当做家常说给了秦昭。
秦昭听完眉头蹙起。
“以后再遇到这种人离得远点,也别拿他东西!”
青禾噘着嘴道:“放心吧世子,我又不傻…”
秦昭点点头,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简单对付了一口,就揣起话本直奔醉仙楼而去。
找戏班子的事,恐怕只有郑福门清!
见到郑福后,秦昭也不废话,直接把话本稿子丢给他。
“你帮我多找些戏班子,说书先生什么的,让他们按我着话本编排编排,越快越好!”
郑福闻言好奇的翻看了几页,当场惊为天人!
“世子写的这话本可真绝了,这要是编成戏,当朝首辅还不得遗臭万年?
不过世子,这事您找我可办不成…”
秦昭眉头一挑,开口问道:
“怎么?你怕得罪王秉?”
听到这话,郑福连连摆手:
“世子你误会了,我这醉仙楼忙前忙后的,哪有功夫听戏听书?
所以您让我办这事是真找错人了!”
说着,郑福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道:“世子,您还记得那日您醉酒赋诗时,那个说您是谪仙人的书生吗?”
秦昭仔细想了想,感觉有点印象…
“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郑福一拍大腿,咧嘴笑道:
“此人是开书铺的,就开在对街!
自从屡试不中后,他就整天在茶馆和戏园子里泡着。
要我说呀,他办这事最合适!”
秦昭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那便去看看吧。”
郑福一脸讪笑,连忙在前面带路。
让人拐过街角,很快就来到了对街的书铺门前。
门半掩着,里面没有一点动静,顺着门缝往里看去却见那书生正躺在摇椅上酣睡…
秦昭见此忍不住蹙眉。
眼下才不过申时,还未到歇业的时候。
此人既不好好做生意,又不温习功课,如此惫懒,难怪屡试不中!
这么想着,他进门后抬手敲了敲柜子,那书生猛然惊醒。
见来人是他心心念念的世子,原本还睡眼蒙松的他瞬间清醒。
“学生孟隅,见过世子!实在是太失礼了,还往世子勿怪。”
秦昭也没有计较的意思,只是开口问道:“听郑掌柜说,你同许多说书先生和戏班子相熟?”
孟隅闻言苦笑一声:“不瞒世子,学生屡试不中没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