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罪犯当与之同罪,郡主可要想好了!”
临安并不在乎,她与秦昭对视一眼。
在看到秦昭那认真的眼神后,她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
“我倒是很想听听秦昭如何自证。”
说罢她又看向王秉。
“首辅大人不如问问百姓,我猜他们也想听呢。”
巷子里的百姓听到这话后,也纷纷跟着起哄开口:
“对啊,我们也想听听。”
“首辅大人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说不定就是他冤枉世子呢,上次来的陷害世子的不就是首辅家的公子?”
听着这些话王秉脸色难看,一群贱民也敢对他指指点点?
不过他不傻,忍着没有发作。
但他也不愿意给秦昭搭台子的机会,他看出来了,秦昭是想用民意裹挟,以此来洗脱罪名。
于是他转头对着校尉下令: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犯人带走?你们是想抗旨吗?”
“慢着!”
临安抬手拦下,冷冷看了王秉一眼,随后意有所指道:
“本郡主说了,要代陛下亲审!
我看这里就不错,这么多百姓都看着,不会有人徇私枉法!”
王秉闻言脸色一沉,看来今天临安郡主是铁了心要死保秦昭。
他想不通。
秦昭给临安灌了什么迷魂药?
不过也无妨,他自信自己设的局无人能破。
今天秦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洗脱罪名!
这般想着,王秉又恢复了镇定,他看着秦昭淡淡开口:
“既如此那就按郡主说的办!
不过秦世子要是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那就该依律按通敌叛国论处。
秦家上下当满门抄斩!”
临安眉头一皱,好一个王秉,字字句句都不想给秦家留一条活路!
她有些犹豫,下意识转头看去,却见秦昭正微笑着冲她点头示意。
临安见状这才放心了不少。
“秦昭,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来…
今日,本郡主给你做主!”
一众百姓也是跟着附和:
“世子大胆说,这么多人看着。没人敢冤枉你!”
“世子放心,有郡主在,谁也不敢放肆!”
听到这些话,王秉眼睛一眯。
不是审通敌案吗?怎么改申冤了?
临安真是好一张利口!
不过他也懒得计较,反正秦家今日必定万劫不复。
秦昭听着周围百姓的支持,心知时机已然成熟。
有这么多人见证,足够洗刷冤屈!
但这还只是成功了一半。
另一半就得靠自己了…
一念至此,秦昭深吸一口气,随即抬眼看着王秉。
“敢问首辅大人,我通敌叛国的动机是什么?”
王秉摆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开口道:
“此案同我没关系,本官只是做个旁听,有什么你同兵马司说去。”
秦昭闻言不禁冷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装呢?
也罢,既然王秉不愿唱对台戏,那他也能省去不少功夫。
于是他看向兵马司官兵。
“几位,说说吧,我的动机是什么?”
领头的校尉有些迟疑,在得到王秉授意后,他才开口:
“根据案棕推测……
世子应当是欠债缺钱,所以才以军情向沈三换取了三万两白银。”
话音落下,秦昭忍不住嗤笑一声:
“可笑!我缺钱?
尔等做假证时怎么也不去打听一下?
我一首诗就让醉仙楼被踏破门槛,让临安酿千金难求!
你说我缺钱?这话你自己信吗?”
这一番话,将校尉怼的哑口无言。
更是引得周遭百姓纷纷开口:
“世子写诗的时候我也在场,那场面你们是不知道,人山人海!
那酒也好喝,要是有得卖,不管花多少钱我也都愿意买。”
“你还不知道吧?现在醉仙楼已经开始卖了。
一坛十两银子,有的是人抢着喝。
你说世子怎么可能缺钱?”
听着这些言论,王秉面色铁青,他倒是忘了这一茬!
说起来,秦昭能一诗成名,其中还有他不少功劳…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般想着,王秉看向秦昭的眼神也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