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名字时,不由楞了一下。
随后脸颊浮出一抹粉红…
“这…成何体统!如此重要的事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这个秦昭越来越不像话了!”
话虽如此,但她那语气怎却么也听不出埋怨。
一旁的女帝却若有所思。
她远远望着秦昭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另一个念头。
这场面,从登台到作诗,再到当众推出以临安为名的酒……
环环相扣,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莫非这狗东西弄出这么大阵仗,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给酒造势?
这个念头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了卖酒,专门写一首流传千古的名篇?
这可能吗?
她下意识开口:
“临安,你说这世上,真有人可以随手成诗吗?”
临安闻言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皇姐你在想什么?怎么可能啊!”
女帝一怔,是啊,怎么可能?
“没事,是我多心了。”
临安满脸疑惑,很快脸上又挂起了一抹微笑。
“不过…若非要说这世间谁能做到的话,我想那个人一定是秦昭吧!”
说着临安不由地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秦昭方才吟诗的身影。
这才是她想要的才华,不是那些无病呻吟的腐儒可比。
这般想着,她声音忽然变得幽怨起来:
“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先孝敬我,还说拿我当靠山呢,我看他都没把我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女帝眉头蹙起。
方才临安的神色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太了解临安了,刚刚临安看秦昭的眼神不对。
那不是单纯的欣赏。
一念至此,她拉了拉临安衣袖。
“热闹看完了,该回宫了。”
临安一愣:“这就走?
我还没去跟他打个招呼……”
“走吧。”
女帝淡然开口,语气不可质疑。
“他是臣,你是主,不必事事迁就。”
临安满眼疑惑,来不及多想便被女帝拉着回宫去了。
临走时,她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向秦昭,心中暗自打定主意。
等回去后就以查验宴会进度的名义召他来见自己!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茶楼里。
王腾看着万众瞩目的秦昭,心中翻涌起滔天的嫉妒。
他想不通,凭什么一个败光家业的纨绔,转眼就被众人追捧?
凭什么他花了这么多心思的布局,到头来反倒成了秦昭垫脚石?
如此想着,他看向秦昭的目光变得越发阴狠。
可紧接着,他僵住了。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即使是隔着帷帽他也能认出来!
那是临安,她是为了秦昭来的!
意识到这点,他咬着牙,目眦欲裂!
他费尽心机想在临安面前露个脸,她却连正眼都不给。
秦昭什么都没做,只是写了首诗,她就甘愿放下郡主的身份挤在人群里。
凭什么?
王腾胸口剧烈起伏,窒息般的恨意疯狂上涌。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冷静。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不要跟一个快死的人计较!
到时候,临安迟早还是他的。
不过在此之前,或许可以先收点利息,出出气。
一念至此,王腾深深看了一眼秦昭,随后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周寻没有跟上,他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
早在这个台子被搭起前他就明白。
在王腾眼中,他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如今台子散了,他又该何去何从?
……
喧嚣落幕,人群渐渐散去。
秦昭醉酒题诗的消息也随之传遍全城。
大街小巷里,上到文人墨客,下到贩夫走卒,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
纨绔一鸣惊人,写下千古名篇的故事成了家喻户晓的谈资。
而临安酿也随之广为流传。
镇国公府。
秦昭从醉仙楼回来后,开始了复盘。
眼下消息传开,酒坊也已经投入生产,当务之急是多囤一些存货。
还有郡主宴会,得通知京城富户…
不过他也不急,商人唯利是图,肯定有人能看到临安酿的商业价值。
相信很快就会有聪明人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