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要的器具做好了!”
秦昭一愣:“这么快?”
“世子要的急,我们几个一起动手,紧赶慢赶这才赶出来。”
秦昭大手一挥:“走,酿酒去!”
周管家无奈跟上,那稀奇古怪的器具他见都没见过,实在是想不通要怎么拿来酿酒。
秦昭看了眼蒸馏设备,满意点头。
随后招呼众人把早就备好的劣酒倒进锅里,然后猛火快煮。
随后又吩咐人在冷凝桶里灌满凉水。
周管家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几次想开口都憋了回去。
他忍不住心里犯起嘀咕。
谁家酿酒不用粮食用劣酒?
而且就这么大火煮就能酿出酒来?
这不是糟践东西嘛!
两个时辰后,只见锅里泛起白蒙蒙的雾气,这些顺着竹管经过水桶后就变成了一滴滴清澈的液体。
紧接着,一股霸道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一愣,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看着那竹管中流出的酒咽了咽口水。
秦昭见状也是一乐,随后端起那碗只有碗底的酒递到他面前。
周管家接过,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
烈酒入喉的那一刻,一股滚烫如火的热流划过,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一颤。
他活了几十年,什么酒都喝过。
却唯独没喝过这么纯,这么让人上头的烈酒!
“嘶哈~这酒有力气!”
众人见状也忍不住了,从他手里接过,你一口我一口,一碗酒很快见了底。
周管家此刻才缓过劲来,看着蒸锅啧啧称奇:
“就这么一锅劣酒,让世子这么一煮就成了仙酿。
我活了几十年,还是头一回见!
等酒坊开起来,那白花花的银子还不得像水一样流进咱们府上?”
秦昭闻言轻笑一声:
“周叔,你带人按这个法子多弄几坛出来,明天中午我有大用!
还有那酒坊也尽快建起来,明日过后,这酒可就千金难求咯!”
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声音传来。
秦昭转头看去,原来是青禾回来了。
“这么快?事情都办妥了?”
青禾擦了擦额头的汗,带着笑意开口:“都办好了,定的是全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还请了八个说书先生,保证明天中午前能把此事传遍京城。
总共花了一百二十八两,剩下的我都拿来盘铺子了。”
秦昭闻言忍不住一笑,伸手揉了揉她头发。
“本世子就知道,咱们青禾最棒了!”
青禾满脸开心,忽然她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
“还有件事,我回来的时候路过衙门进去问了问。
那些下人基本都抓回来了,只是有一个人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捕快衙役搜遍整个京城都没发现。”
秦昭眉头一皱,很快就不在意了。
不过一个跑路的下人而已,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明天。
台子搭的差不多,接下来就准备登台唱戏了!
……
与此同时,东街茶馆里已经炸开了锅。
“昨夜郡主诗会上那的首诗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秦时明月汉时关…
当真是千古绝唱啊!
此诗一出,再无人敢写边塞诗了!”
“那你知道谁写的吗?”
“谁?”
“镇国公世子,秦昭。”
“他?”
书生一愣:“他能写出这等诗文?”
另一人道:“怎么,就不许人家开窍?没听过虎父无犬子吗?”
这时,一旁的青山儒士语气笃定的开口:“你们懂什么?
我有确切消息,这首诗乃是前朝无名边将所作,机缘巧合下才被他得去。
你们也不想想,一个废物纨绔凭什么写出这种诗?”
同桌的另一个儒生出言附和:
“不错,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此人就是个十足的草包?
败光家业不说,还染上赌债欠债不还!
似这等人能配写出这好诗?”
听到这话,书生皱起眉头:
“若这诗真是前朝人所作,这么多年又岂会籍籍无名?
一首能流传千古的诗,总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吧!”
青衫儒士脸色一变:“爱信不信!”
书生轻笑一声,不再争辩。
在他看来,这些人是嫉妒心作祟,已经失去了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