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为文妲教授这帮“圣徒”的身份问题。
格林德沃这个老大虽然给他们扛下全部的罪过,然后被判处“无期徒刑”。
可欧洲魔法界一些人对圣徒们害怕极了。
格林德沃“老实”了几十年,圣徒们也安分了同样的时间。
欧洲魔法部对这帮格林德沃时代“残党”的安分定义是:只要他们不公开造反、不打算推翻魔法部。
那就算安分了。
安分了几十年,魔法部对这些人的监控自然没那么严密。同样,当初追随格林德沃的年轻人们有些成为了魔法部的高官。
还有一些成为本家族内的话事人。
这些人进行日常的活动倒没什么,甚至偶尔的聚会也不会刺痛当局的神经。
可这帮人要是在同一时间段内一起从本该在位的地方消失
那整个欧洲都会再度紧张起来。
这么做太招摇了。
如果格林德沃愿意走出纽蒙迦德,再次引领他们前进。老圣徒们自然没有二话。
但是光凭现在的艾萨克,可不足以让那些老圣徒们抛弃一切追随。
艾萨克表示行动稍微延后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如果没有文妲,艾萨克想干这件事就得自己去搜罗人手。
没人能知道格林德沃什么时候会从纽蒙迦德走出来,艾萨克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说动邓布利多陪他去抢巫师银行。
古灵阁就象是巫师界的强者检测器。
真正的魔法大师自然能攻破古灵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对魔法大师们而言,他们想获取某样物品却不需要这么做。
强度不够的巫师呢,只能对着古灵阁望洋兴叹。
艾萨克是个还要上学的小巫师,他总不能为了古灵阁特地旷课几个月去搜罗这样的巫师组队去抢银行吧?
卢平是个蛮厉害的巫师,在授课方面也很有办法。但和魔法大师这种级别的高手还隔着级别呢。
这倒也是,卢平一个狼人有时候连生活都成问题,自身的道德底线又很高。
他哪有时间钻研魔法?
道家讲法财侣地,这四样卢平顶多占了半个“法”,那还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时候被教授们教导传授的。
剩下三个半他愣是一点没占。
这些放在格林德沃的圣徒身上就完全不成问题了。
在魔法界,时间本就是对强者的一种检验。越强的巫师活得越久。
几十年过去,实力不强的,运气不好的圣徒们都已经作古了。
留下的,还能四处活动的都有真本事。
就象文妲教授和猫猫院长,她俩一个是格林德沃的副手,一个是邓布利多的副校长。
真打起来谁能赢,就算艾萨克都看不准。
最终,这场针对古灵阁的突袭行动被敲定在霍格沃茨的圣诞假期。
那是从12月中下旬开始,一直到1月初的小长假。
敲定了行动时间后,艾萨克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当即打算起身告辞。
就在他匆忙起身时,文妲教授早已把魔杖拿在手上,她轻轻一挥,办公室的门瞬间紧闭。
“那个文妲教授,我们不是说好等开学后再进行实战训练的吗?”
艾萨克的手已经握住了袍子里的魔杖,对面的文妲教授对他优雅一笑。
“我们约定计划的时候你不是没告诉我要对古灵阁下手吗?现在不抓紧练习的话,等行动的时候小心成为拖后腿的那个。”
在文妲教授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毫无征兆地对艾萨克挥舞魔杖,一道魔咒转瞬即逝的打在艾萨克刚刚站立过的地方。
刚刚还苦笑着站在原地的艾萨克已经在文妲教授施放魔咒前逃离了原地。
是了,和先知战斗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似乎总能预判到你下一个施放的魔咒。
文妲和格林德沃对练的时候没少体验这种慢人一步的感觉,和先知战斗一度让文妲教授认定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不...
准确来说应该是和格林德沃战斗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和艾萨克这个小先知战斗,那可真是有趣极了!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魔咒像不要钱一样从文妲教授的魔杖中施放出来。
她直接牺牲了魔咒的精准性,选择大面积复盖艾萨克的落点。
面对文妲教授铺天盖地的魔咒,艾萨克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凭借预言的能力让自己险之又险躲过一道又一道的魔咒。
不行!
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