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道:“害我爱姬,你找死。”
“诶,此言差矣,那不是误会嘛,再说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看猿魔王低沉不语,他顿了顿,将枪身一转,血色光芒流转:“猿魔王,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万圣那老泥鳅为何抓着贫道不放么?并非我学什么沧浪九叠,一个小道身法,贫道还不看在眼里。
他之所以悬赏贫道,不过是因为贫道从他碧波潭底拿走了这杆枪!此枪可是上古大神共工的战枪!
这样,今日贫道便把这神枪赠给猿魔大王,当作赔礼。
往后咱们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你也不必跟贫道一个小小化形过不去,这杆枪可比贫道的脑袋值钱得多,如何?”
他说这话时,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暗提防。
对于猿魔王被柔骨大王害成公公这件事,他只字不提。
眼下提这事,等于当面揭他的伤疤,这老猿不暴走才怪。
猿魔王听闻是上古共工的战枪,目光一亮,在枪身上停了一瞬,心中暗道难怪那老龙急着悬赏此人,甚至发动他们几个老兄弟,这在以前可是极为少见的情况,自己当初起疑看来没有错。
目光又扫过枪杆上串着的两个龙族,最后落回陆长庚脸上。
那张雷公脸上一时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赤红的眼珠在缓缓转动。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露出一口错乱的獠牙,咧嘴一笑:“好象也不是不行,本王与你确实无甚大仇,本王爱姬无数,不过死了个爱姬而已……”
就在“而已”二字落下的瞬间,猿魔王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