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破布巷。
三个身穿黑色短褂,腰间別著短刀的壮汉,正在挨家挨户敲门。
一阵打骂声后,这些人慢慢离开。
“刀哥,他们说的邪祟…不会是真的吧?!”其中一人出声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恐惧。
“闭嘴!再敢提到邪祟,我將你舌头割了!”为首之人叱喝道。
此人身材极为壮硕,太阳穴高高鼓起,脖颈青筋毕露。
他便是刀哥。
被训斥之人瞬间低下头,不敢再说。
刀哥冷哼一声,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
自从弟弟奇异死去后,他一直在找凶手。
但却一无所获。
反而,城中邪祟传言,愈演愈烈。
他自是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邪祟。
於是带头四处探查,非要揪出那个装神弄鬼之人。
但隨之而来的是,帮中死的人越来越多,却又一直找不到任何消息。
刀哥也隱隱感觉有些压力了。
『难道真的是…』
这个念头刚生起,刀哥便赶紧压下去。
『不,不可能!这世上不存在邪祟!』
忽然,他从后方听到了什么动静。
“谁!”
刀哥喝到。
但转身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哼,装神弄鬼!”
刀哥提著刀就走了过去。
另外二人犹豫了下,也跟上了。
前方巷子十分阴暗,很难看清东西。
三人走到拐角处,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啊!”
忽然,一声尖叫声响起!
刀哥一转身,猛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人呢!』
二人左右查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刀哥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另一人牙齿发抖,说:
“刀哥,肯定是邪祟…邪祟来了!”
刀哥也没说话。
他握著刀的手竟也有些发抖。
忽然,那人眼睛越睁越大,一脸惊恐地指著刀哥身后方向。
“刀…刀…刀…”
刀哥怒道,“刀什么刀!”
忽然,他感觉一个巨大的手掌,轻轻盖住了他的脑袋。
他顿时浑身肌肉绷紧,气血急速运转,转头就是一刀。
但那刀似乎被什么挡住了,死死砍不下去。
他抬头一看。
只见一张青面獠牙,眼睛冒著幽幽绿光的脸,正近距离地看著他。
它张著嘴巴,口水顺著发黄的獠牙不断往外淌。
刀哥甚至闻到了它嘴里呼出的强烈腥臭味。
“砰!”
西瓜爆裂声瞬间响起。
刀哥那无头的身体软软跪了下来。
“別…別过来…”
另一人瞬间嚇得尿了裤子,他想逃,但发现腿根本不听使唤!
“砰!”
西瓜爆裂声再次响起。
“嗤啦——”
漆黑的小巷中,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让人噁心的撕咬和咀嚼声。
城外。
靠近城墙的稻田,已然成熟。
一粒粒硕大的金黄色稻穀,压得稻杆下垂。
一阵风吹过,几片发黄的树叶缓缓飘落,掉在宽敞平整的官道上。
转瞬,马蹄踏过,发出“噠噠”的声响。
一队车马,正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中间的宽大马车上,立著一根写有“震远”二字的黄布旗子。
车队最前方打头阵的,是两个骑著高头大马的男子。
左边之人身穿灰色劲装,约四十岁出头,身材壮硕。
长著一张国字脸,满脸络腮鬍,双眼炯炯有神地看著远处。
右边骑著一匹白马的,则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扎著高高马尾,面容俊秀的青年。
正是孙勇和江澈。
一个月过去,江澈又接到了去横沙城的押鏢。
由於江澈的实力被鏢局认可,因此也给了他一匹马。
刚开始江澈並不太会骑。
但后面用上了心流,倒也慢慢適应了。
而且,由於他们骑的很慢,难度倒也不大。
出发之前,为以防万一,江澈又找张雄要了些毒药。
这次江澈想给些银子,但张雄死活不收,便只能作罢。
江澈心中感激,只是感嘆欠他的人情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