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回来了!”殷十玄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你这是赢了那位排名第五的刑若柳?”
夏瑾没有说话。
他接过茶杯,走向不远处的凉亭,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夏瑾端着茶杯,目光却有些放空,似乎通过那缕缕热气,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殷十玄站在一旁,也不敢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夏瑾的表情。
赢了还是输了?
若是赢了,怎么大人这副表情?
若是输了,可大人身上分明没有半分受伤的迹象......
殷十玄心里直犯嘀咕。
许久。
久到杯中的茶都快凉了,夏瑾才终于开口。
“殷十玄。”
“在!”殷十玄赶忙应声。
“你可知,那位刑若柳,是否与妖族有什么瓜葛?”
“妖族?大人,我们可是人类,怎么可能会与那妖族扯上关系.....”殷十玄一愣。
“不对,等等......”似乎想起了什么,殷十玄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大人,你这一问,在下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殷十玄小声的说道,“这事儿,旁人还真不知道。在下之前在顾先生那里,曾经无意中听到过一个关于这位刑若柳的秘闻。”
夏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说。”
殷十玄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这位刑若柳,确实是人类修士,可实际上,她体内流淌的血脉,并不纯粹。”
“据说,她的先祖曾与妖族结合,而她身上,恐怕也继承了一丝极其稀薄的九尾天狐血脉。”
“九尾天狐?”夏瑾眉头微挑。
“正是。”殷十玄点点头,“虽然经过数代稀释,这血脉之力已经极淡,但确实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幻术一道上拥有如此惊人的造诣,九尾天狐一族,相传本就是天生的幻术操纵者。”
夏瑾沉默了。
拥有一丝九尾天狐血脉......
原来如此。
看来,问题便出在了这里。他修炼的《太古妖皇诀》,虽然是系统奖励,但是听这名字便知道,在妖族也是至高无上的功法。修炼此功法者,体内会逐渐凝聚妖皇之气,对身怀妖族血脉的存在,有着天然的压制与......
吸引。
准确来说,是源自血脉深处的臣服与崇拜。
刑若柳虽然是人族,可体内那丝九尾天狐的血脉,让她在面对自己时,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所以,她才会在落败之后,做出那样的举动。
那不是爱慕,也不是戏弄,而是......
血脉深处的臣服,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夏瑾想到这里,心中那团郁闷终于消散了几分。
“大人?”殷十玄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可是那刑若柳做了什么?”
夏瑾没有回答。
他端起茶杯,将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下一个。”
殷十玄一愣:“什么?”
“天字号弟子中,排名第四的是谁?”
殷十玄反应过来,连忙答道:“回大人,排名第四的,名叫尹千机。”
“此人肉身强悍,擅长近身搏杀,号称“人形凶兽”。在天字号弟子中,他是最让头疼的一个,不是因为他的修为最高,而是因为此人出手,从不留手。”
“与他交手的弟子,非死即残。”
殷十玄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大人,你刚战完刑若柳,要不要先休整几日?这尹千机可不是善茬......”
“不必。”
夏瑾打断了他。
“替我安排。”
“明日午时,斗战台,与本王一战!”
......
与此同时。
一处怪石嶙峋的荒岛之上。
一道身影极速的在前行着。
若是有人在这里,便会发现,此人正是之前跟在刑若柳身边的那名追随者。
他面色阴沉,回头望了一眼来路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哼!刑若柳,老子跟了你也差不多数十年,鞍前马后,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没想到今日,你竟然为了一个小白脸,差点将老子弄死!”
孟贤咬牙切齿,脖子上的那道红印还隐隐作痛。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老子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