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朵彼岸花的虚影在剑身周围绽放,散发着诡异而美丽的光芒。
“真正的力量。”
“花开。”
剑身上,一朵妖艳的血色彼岸花绽放。
花瓣化作无数猩红的丝线,顺着怪物那八根手臂的墨绿鳞片疯狂蔓延。
“滋滋滋”
枯萎诅咒瞬间发作。
接触到丝线的两条手臂,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血肉迅速干瘪。
短短半秒钟,两条粗壮的手臂就被吸成了皮包骨头的枯木。
“这这是什么”
怪物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无法摆脱那些丝线。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疯狂吞噬!
方晨冷笑,手腕一翻。
剑光冲天,划过长空。
“哧!”
两条枯竭的手臂齐根而断。
“嗷啊啊——!!!”
怪物发出强烈的惨叫声。
痛楚令它身躯一颤,仓皇地向后暴退了数百米。
它身后的那些高阶诡异见状,眼框里的红光逐渐溃散,发疯般地向后退缩。
怪物重重落在废墟上。
断臂处,脓血疯狂蠕动,肉芽交织,发出恶心的咕噜声。
红月法则强行催动生命力,两条新的手臂破体而出,重新长成。
但它的气息,明显萎靡了一截。
怪物死死盯着深坑里那个缓缓走出的少年,猩红竖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忌惮。
它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它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
但千年的高高在上,让它不甘心就此退却。
它挺直了臃肿的身躯,试图维持帝王的威严。
“你有些手段。”
怪物外厉内荏地嘶吼,八条手臂在空中狂舞。
红月之力在它身后凝结出大片的血云,试图营造出压迫感。
“但朕乃一国之君!兵对兵,将对将!”
“凡人,你既然想死,朕便成全你!”
它试图用言语拉高自己的位格,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
方晨走出深坑,甩了甩剑刃上的脓血。
听到这句话,他突然停下脚步。
“噗嗤——”
方晨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兵对兵,将对将?”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怪物道:“你是认真的吗?”
“你的人不经打,我手下连一招也挡不住。”
方晨指了指周围那些被阴兵追着砍的诡异。
“你看看你那些小弟,跑得比兔子还快,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还兵对兵?你那叫兵吗?”
“再说你自己。”
方晨指了指怪物那八条手臂,语气越来越嘲讽。
“长了八只手,我还以为有多能打。”
“结果呢?两条手臂被我一剑砍了,现在又长出来了。”
“你这是在玩壁虎断尾吗?”
“弄出一堆烂肉触手,你用来吓唬谁呢?”
方晨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鄙夷。
“就你这副德行,也配称将?也配称君?”
“你顶多算个长了八只手的畸形怪物。”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
方晨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还鸠占鹊巢,占了别人的身体。”
“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还好意思自称朕?”
方晨竖起中指,毫不客气地道:“你算个屁的朕!”
“你——”
怪物被这一连串的嘲讽气得浑身发抖。
但还没等它说完。
方晨的身形骤然融入脚下的阴影,消失不见。
幽冥穿梭!
下一秒。
怪物的面门前,空气毫无征兆地荡开一圈黑色涟漪。
方晨的身影凭空浮现,距离它那只猩红竖眼不足半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方晨的眼神中满是杀意和戏谑,怪物的眼神却充满了惊恐。
“你——”
怪物竖眼狂颤,八只手臂同时暴起!
上方两只手臂化作利刃,直刺方晨的咽喉和心脏。
中间四只手臂从四个方向合围,想要将方晨困住。
下方两只手臂则猛地拍向地面,掀起大片碎石,封锁方晨的退路。
八臂齐动,攻守兼备,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