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
等他走到客厅里时,那盏昏暗的落地灯已经灭了。不知怎的,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只剩下了窗外的蓝色残存在他视线里。
林沚窝在沙发上,看着那落地灯灯罩下的灯泡,然后,注意到了他,“噢”了一下,轻声道:“怎么办?灯泡,好像坏了。”
陈序舟走到落地灯旁,看了一眼那刚灭的灯。
余温还在弥漫着,有点热。
看向沙发上的人,一时间,恰好对视。
这残存在视线里的蓝,好像,很适合现在。
距离不算太远,林沚当然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今天。”他故意欲言又止。
她说:“没这个意思。”
于是他又故意凑近了她一点,语气委屈:“可是,我今天是葡萄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