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全文完】
重但也得随便对付一下嘛,崔景辞见她执意,就顺着她去了。

    他又找来木绵,问她为什么槐稚今日出门,怎么连孩子都不带,这一问就问出两个孩子上房揭瓦。

    太笨了这两个孩子,不知道听话一点吗,这么吵吵闹闹,多讨人嫌。

    就是槐稚太宠他们了,才叫他们这么有恃无恐,像是他,压根就不敢吵,果然是仗着身上流着她的血就有恃无恐。

    崔景辞有必要对他们两个看人下菜碟的小坏蛋进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

    说来话长,言而总之。

    就是要听母亲的话,不要惹母亲烦,不要吵母亲,不要让母亲生气,哦,还有,不要太黏母亲,你们需要独立。

    哈?独立,他们吗??他们是四岁,不是十四岁吧。

    崔景辞说,总之,不许仗着母亲疼他们就为非作歹,骑他们娘的脖子上。

    则徽说,我们没有呀。

    崔景辞拍了下他的脑门,你还敢有,你要有,你就死定了。

    则徽深感委屈,正这时,槐稚端着菜过来了,明明白白地看到了崔景辞那一巴掌,她马上就说他了,“诶诶诶,你又打孩子干嘛呢。”

    则徽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委屈巴巴地说,“没关系,娘,不疼,我一点都不疼。”

    崔景辞扯了扯嘴角,好啊,小小年纪就学会这番做派,眼看槐稚护着他,他也就暂不同他计较了,起了身,去帮槐稚搭把手。

    到了夜里,崔景辞早早净过身在床上等槐稚了,槐稚知道他想干嘛,那个死样子,巴不得直接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等着,槐稚也没磨他,早早上了床。

    她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和他说些闲话,问他这几日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她就说着闲话,也没主动的意思,一直到后来,崔景辞在她身上开始胡乱摸索,她就知道他憋不住了,槐稚推开他蹭到胸口前的脑袋,说,“干嘛呢,怎么又要吃。”

    “槐稚,我想你啦。”崔景辞只说自己想她,一直蹭着她,不肯挪开。

    十来日,每天都有在想槐稚,也不知槐稚有没有在想他,每天晚上只能拿着槐稚的肚兜亵裤聊以慰藉,可就和隔靴搔痒似的,怎么都没知趣,槐稚不知道,他对她有多想,不知道他压根就不想离开她一天,算了,没关系,槐稚不需要知道,这些沉重的离别之苦,就让他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只是槐稚,不要拒绝我好吗,真的太想你。

    崔景辞的衣服是槐稚给他收拾的,但是崔景辞又去悄悄偷了她的衣裳走,结果还被槐稚发现了,骂他老不正经,老流氓,但即便如此,好在她心地善良,没有收缴那些赃物。

    槐稚看到崔景辞的眼神,他伏在她的胸口,眼睑轻抬,那幽怨的,沉迷的,痴狂的眼神仍旧是一如既往,不舍得从她的脸上离开,其实槐稚很好奇,像崔景辞这样,他都不累吗,槐稚最开始以为,日久天长,他的情感总不能再十年如一日的充沛吧,事实证明,她太低估他了。

    槐稚一直想让崔景辞正常点,不过,到了现在,她也都习惯了,槐稚说,“我也想亲亲你。”

    崔景辞的脸马上凑到了她的面前,他眉眼含笑看着她,等她主动来亲他。

    槐稚只是微微一仰头,就碰到了他的唇瓣,崔景辞炽热的吻,很快就填满了她,他很快就抢夺走了她的空气,呼吸渐重。

    他吻到了想念已久的地方,抬起头看向了槐稚,半个多月的时间让他们都变得敏感了起来,很快,槐稚的身上也有些热了起来。

    两个人白皙的皮肤都在慢慢发烫变红,像是艳美的丝绸一样,互相缠绕,难舍难分。

    崔景辞看着她此番情态,爱意却愈积愈满,攒到藏不住的地步,又不停地说,“槐稚,我好爱你”

    槐稚已经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胸口颤抖着,晃得她觉得很沉重,槐稚伸手,想按住自己,却不知怎么地抓了崔景辞的手,崔景辞被她触碰,更为卖力,槐稚最终无法承受这等苦楚,可在失去理智的前一刻,还是说出了,“我爱你,我也爱你”

    在那一刻,两人的瞳孔都失了焦点,只那眼中,还能清晰地倒映出彼此。

    崔景辞缓了会,埋在了槐稚的颈间,缓了好一会。

    槐稚也爱他。

    槐稚也爱他。

    就这样想着,崔景辞几乎是马上又有了力气,槐稚还没缓过来,反应过来之后,有些震惊地看向崔景辞,“你你不至于吧。”

    崔景辞说,“槐稚,我这回慢点,刚刚太急了。”

    太久没见,一下失了轻重。

    槐稚认命了,她说,“行吧,慢点。”

    槐稚觉得自己是上了年纪了,但她也没多大啊,至少崔景辞比她大那么多,怎么还那么有劲呢,事后,槐稚柴在那里怀疑人生,崔景辞吃饱喝足,抱着她便格外温顺。

    槐稚说,“我是不是上年纪了,怎么这就有点吃不消了呢,平日孩子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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