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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稚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有些迷迷楞楞的,她昨夜,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怎么会做那样浪荡的梦呢梦里的男人不停地蹭她,蹭得她愈发意乱神迷,而且,最主要的是,怎么会是崔景辞呢。
那样清正温柔的公子又怎么可能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下流事呢,槐稚无法理解,而且她竟然在梦里面也产生了那样的渴求。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还有陆言朔,怎么不梦他,反倒梦到别人的身上去了,当真是见了鬼。
槐稚想,大抵是朝夕相处得多了,所以才梦到了他,啊,天,可这也实在是太尴尬了点吧,这非亲非故,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梦着他了呢。
算了,又没有真的发生过什么,只是个梦而已,她何必多想。
槐稚起身下床,不知为何缘故,总感觉底下怪怪的,为什么?槐稚起来走了两下,不疼,可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可能是昨日晚上做梦的时候,她在那自己瞎蹭蹭的?
槐稚脸不知是什么时候红成了一片,觉得自己浪。荡坏了。
不过,算起来今年她也不小了,十六了,若是这两年陆言朔还是中不了举,那怎么办啊
槐稚恶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也没再继续想下去,只觉自己昨日那个梦有些背叛了他,她一边不停地宽慰自己,那就只是个梦,一边又想,或许是她好久没见陆言朔了。
快过春节了,崔景辞说,她不能回家,不然的话,院子里面人手不够,槐稚对此也没什么异议,本来就是出来做活做丫鬟的,事事该以主家为先,一个月五两的银子,那没有假也能够忍受,而且,家那个地方,槐稚并无太多的眷恋,只是自来了崔家做工之后,就没再和陆言朔见过面了,槐稚想趁着春节前,出去见见他。
槐稚这样想着,收拾了下自己,想在今日寻个空告假出门。
因着昨日的那个梦,槐稚起先看到崔景辞还有些不大自在,就连崔景辞好像都看出来了,他含笑问她,“槐稚,你怎么了吗?我怎么见你一大早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槐稚替他穿好了衣裳,听到他这样问,恍然抬起了头,而后又有些羞赧地低下了脑袋,耳根有些泛红。
她定了定心神后,问道:“公子,下午我能出趟门吗,酉时前一定会回来的。”
槐稚要出门了吗。
这还是槐稚来了家里之后第一次出的门,槐稚要去哪里呢。
崔景辞道:“当然可以了,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只是天黑了危险,早点回来就好了。”
槐稚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如愿了,又想崔景辞果然是个好主顾,也太好说话了。
崔景辞有些好奇,歪头去问,“不过,槐稚,你要去哪里呢?”
槐稚想了想后,觉得陆言朔也不是什么不能提起的人。
她想起了他后,嘴角挂着一抹淡笑,说,“我去见陆大哥。”
她也没说陆大哥是谁,一下有些不知怎么介绍,说他极有可能是她未来的夫君?不过,和崔景辞说这个干嘛,有点怪怪的吧,未婚夫婿?那好像八字还没一撇。
槐稚随口带过去了,就说是个邻家大哥。
她说完这话之后,崔景辞的腰带也给他系好了,她转过身去做自己的事,没有注意到崔景辞那有些阴沉的眼神。
邻家大哥吗
哦,他想起来了,槐稚还有个邻家哥哥呢,算起时日来,这时候是不是和那个书生正打得亲热啊?
一个上午过去,槐稚便也没再将早上的那个梦放在心上了,待到中午用过午膳,打扮了一下。
她有小心思,想在陆言朔面前穿得漂亮一点,类似于少女怀春?
她也有小半个月都没见着他了,他这段时日大抵都在家里读书,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去绣坊找过她,不知道他看着现在的她,会不会喜欢
槐稚出门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的,崔景辞就站在窗边看着她,看着她满怀笑意的出了门,看着她步履轻快去见自己的情郎
木绵追了上去,让她坐马车出门,外面天冷。
槐稚自然是推脱,木绵嗔怪道:“你若病着了,届时谁来照顾公子?现在院里人手短缺呢,你要不肯坐马车,我就不许你去了!”
说着就真攥着槐稚的手臂,不放人了,槐稚见此,这才答应了下来。
崔景辞紧抿着薄唇,看着槐稚出了门
他不明白,为什么槐稚从来不在他的面前这样刻意打扮,他给她买过那么多漂亮衣服,可她在他面前为什么穿来穿去就是颜色寡淡的那几件,为什么去见她的陆大哥就要打扮成这个样子?
没良心,槐稚,你这点还真是一直都没有变。
昨天晚上被他磨得春心荡漾,结果第二天就去找自己的情郎?
昨夜你做梦了是吗,你梦里面的难道也是你的陆大哥?
崔景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