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张脸在,槐稚哪能受得住那接二连三的勾引。
崔景辞见槐稚这样激动,还在那故作无知,漫不经心地问道:“槐稚,你怎么了吗,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没没有。”槐稚死死地低着脑袋,简直不敢想她刚刚居然产生了那样可耻的想法。
“没有吗?”崔景辞忽地问道:“槐稚,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能问你一句真心话吗。”
相处了这么久??槐稚嘟囔着想,也没有很久好吗,这个公子的计量方式是不是和别人有些不大一样,但她也没反驳,最后只是红着耳根问,“什么?您问吧。”
“槐稚喜欢我吗,我还挺喜欢槐稚的。”
槐稚愣愣地看向崔景辞。
喜欢?
她又看向桌上的酒杯,他也就抿了那么一口,就醉啦?开始说胡话了?
这不是胡闹吗。
槐稚说,“公子你醉了吧?”
崔景辞看着槐稚,认真地说,“不,没有醉,是真的挺喜欢槐稚的。”
他仍在那不依不饶追问,他说,“槐稚喜欢我吗。”
这示爱,不,近乎求爱的行径让槐稚感到一种猝不及防,不知作何应对,她最后只能认真道:“公子你别说这种话,我有陆大哥了。”
陆大哥。
又是陆大哥。
槐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她那个陆大哥什么都不是,眼前的那个男人才是能够叫你幸福的男人,眼前的那个男人,才是上天给你安排好的丈夫,你那个陆大哥,在你的一生中,连个路人都算不上。
搞不明白,槐稚凭什么给一个路人那么多眼色。
崔景辞又不禁埋怨起来,就应该回到他和槐稚的大婚之夜才对。
可是想了想又算了,早点见到槐稚,也是值得叫人高兴的。
崔景辞听到槐稚拒绝他的话,却笑了笑,他说,“有陆大哥了啊那又怎么样?再要一个也可以啊。”
疯了吧,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槐稚懵得甚至失了言语,只能傻傻地盯着他看,甚至觉得这是一场梦。
槐稚还没反应过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嘴巴就已经先一步脱口而出道:“不可以。”
人应该一心一意,崔景辞说的,根本就不可以,那是没有道德的人才那样做的,槐稚甚至没有去细想,她和崔景辞差距这般悬殊,而他对她的喜欢又不知从何而来,她只知道,不可以。
崔景辞恳切地抓住了槐稚的手,语气也有些哀求,他说,“那你不要陆大哥了,咱们好,行不行。”
说真的,她跟他好,别和别人好,行不行?
这饭是真用不下去了,槐稚骤然起身,抽回了自己的手,离开了这里,走至一半,她却又突然回过了身,不料撞到崔景辞失落的视线。
可她还是狠下心,认真地看着他说,“公子若是有欲望,可以找别人,可是我不能做那样的事。”
大家年纪也都不小,槐稚生于乡野之间,该懂的不该懂的,都略懂一些,他肯定就是下面不老实,又见她成日在他跟前乱晃,所以才起了这样的歹念,但她不能那样随便,她都和陆言朔好上了,怎么还能和别人好。
他可以只是想随便玩玩她,排解自己的欲望,可她要是被他哄骗了,那才是真的倒霉了。
什么抛弃陆大哥,和他好,全都是些胡话。
槐稚仓皇失措地回了耳房,觉得太可怕了,觉得自己真是不能继续在这里长久干下去了,她总不能知道了崔景辞的那样的心思,还继续留在这里,那岂不是在给他机会吗。
槐稚决心第二日就和崔景辞提出辞呈,不然迟早要酿出大祸来了。
这日夜里,槐稚又做了梦,梦里面的人又是崔景辞,天雷地火,一场混乱得不能再混乱的房事,槐稚从那场梦中猛地惊醒,她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下,决定去找崔景辞提出辞别。
她像是往常那样去找崔景辞,却听到房中有些不大寻常的动静,待到槐稚反应过来之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场景和声音直直地往她的眼中和耳朵里面撞,槐稚看着坐在床边的人,恨不得自己这一刻瞎了,聋了。
她错愕地盯着崔景辞看,崔景辞注意到她来了,手上动作渐快,最后在她那惊愕失色的注视下,完成了最后的一道仪式。
槐稚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死死地捂住了眼睛。
崔景辞略有些抱歉,道:“对不起啊,槐稚,我不知道你过来找我了,我马上穿好衣服,你先去外边等会我吧”
他话一说完,槐稚就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去了外间等着。
没过多久,崔景辞就从里边出来了,衣裳整齐,任谁都想不到前不久的他在房间里面做着那种事情。
槐稚撞破了那种场景,脸到了现在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