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辞看着他们在那眉来眼去,看着他们在那暗通款曲,看着他们在那私相授受。
那是他的妻子,一切本来都该属于他的,可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完全的,完全的,忘记了他。
她那样彻底地拥抱上了她的新生活,就打算那样留他一个人,在无尽的痛苦中生活。
爱你。
我爱你。
到底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信任她。
他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彻底地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
那三人在外面玩了好久,最后大概是望嘉有些撑不住了,就回了家去。
到了家门口,傅平随着槐稚进了屋,他把孩子放到了床上,暖黄的烛光,将气氛都烘得有几分暧昧,两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大概也很适合在这种时候发生些什么事情,但是由于两个人都太过腼腆,最后槐稚不知想些什么,还是没能主动开口,傅平好见她这样,也红着脸,起了身,道:“孩子困了,今天也累了,要不你先带着她休息吧。”
时候还长,不急着一时。
槐稚也垂着眸,道:“好,你你路上小心啊。”
傅平离开了这里之后,槐稚将大门锁好,也开始收拾了,她烧了点热水,先给已经睡过去的望嘉擦了擦身子,而后开始自己洗身子了。
洗过了身子,她回了床上,发现望嘉哭了,槐稚有些吓到,衣服都来不及穿好,赶紧跑过去看。
“望嘉,怎么了,怎么哭了呢?”槐稚将望嘉抱到了怀里安抚。
望嘉趴在母亲的身上,只是哭。
她这样哭,给槐稚哭得心都碎了一半,“小宝,怎么啦?”
难道是看到了什么坏人不成?
槐稚一下子又警惕了起来。
望嘉还不会说太流利的话,只就记着方才靠在傅平的肩上睡过去了,然后一醒来,在床上,旁边只点着一盏灯,娘也不见了,望嘉害怕,就哭了。
“娘不在。”她最后只吐出这三个字来。
槐稚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她说,“不怕呢,娘在,方才洗了个身子。”
望嘉闻到了娘身上的皂角香,慢慢地放下了些心,槐稚给她唱摇篮曲,还是她爹从前总给他们唱的那首,许是从前崔景辞给她哄得多了,就只能听得进去这个了。
槐稚一边哄着望嘉,一边在想,趁着望嘉小,还是早些再成个家吧,傅平,真挺好的,是个好人,望嘉也喜欢他。
她喜不喜欢的,就那样吧,可是,他真的太正常,太好了,看惯了脑子有病的人,这样的人,都让槐稚生出一种敬佩之情来了。
她不是什么别扭的人,心里面要是有了主意,很果断。
许是今日玩得太累,槐稚渐渐也有些困了,她困得厉害,连那灯盏都没熄灭,抱着孩子就睡了过去,甚至连衣衫都还是那样半敞着,里面的肚兜都露出来了。
不知多久过去,那锁着的门,被人弄开,只用了片刻的功夫,没有发出一丝的动静。
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走进了屋内,朝着床上的那个女人走去,他站在床前,看着那覆在阴影中的女人。
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
槐稚,你躲着我,就是躲到了这种地方吗?
你有想过有一日还会被我找到,又会被我那么轻易地破门而入吗,你又会想到,有一天,你的身体会重新向我打开吗。
槐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如此热衷于将一个正常人逼疯呢。
没有你的这些日子,我都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你会知道吗?
而你的孩子,和望嘉一起从你肚子里面爬出来的孩子,又因为你受过多少的苦楚。
槐稚,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找别的男人。
为什么,你要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要那样子含情脉脉,除了在骗我的时候,你从来不会这样看我。
你摸他的手,怎么样,能否勾得起他春心荡漾,能否引他对你生出那般不可控制的欲望,你和他调。情,他那个木头呆子,可又能感受得到?如果我是他,今夜你定然没有安宁,我定会好好地满足你的渴念。可是,他好没用啊,你看不出来吗,他那么没用,你都那样引诱他了,他却还是离开了你。
槐稚,槐稚。
荡妇。
离开丈夫在外面偷腥的荡妇。
我,难道还不能够满足你吗。
若早知你如此浪荡,我定然,一刻都不会抽出身来。
崔景辞俯身,将望嘉抱了起来,小望嘉被娘亲养得很好很好,脸上肉嘟嘟的,和当初刚生出来的那会完全不一样了。
她被人抱起来了,还咂摸了两下嘴。
可怜的孩子,被她那自私的娘亲害得父女分离。
崔景辞将孩子用大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