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辞难得诚实了一回,说不碰她就不碰她,即便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了感觉,还是自己离开去了净室。
这种情形,他竟整整维持了三日,槐稚后来也就没有如最开始那样抗拒他。
到了第四日他一如往日抱着她,槐稚呼吸渐长,本都快睡过去了,崔景却突地将手伸了下去,修长的手指游走在她身上。
槐稚一下就发出了抗拒的声音,双腿夾緊,伸手去捂。
“你不是不碰我吗。”
崔景辞安抚她,说,“我看看你先前有没有留伤,现下好了吗。”
槐稚道:“没有,不用看!”
崔景辞说,“看看吧,不然我这心里头实在是不踏实得很。”
崔景辞起身点了灯,槐稚没抵得过他。
他认真地扒开看了看,可看着看着却又探了进去。
槐稚整个身子又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涨红一片,明明下流的是他,为什么到头来,觉得难堪的又是她,见他还敢把手伸进去检查,她马上咬牙呵道:“你干嘛呢!”
“我看不清,我探探。”
黑漆漆的,层层包裹着的,他怎么能看清其中情形呢,不进去看看如何能够放得下心。
第50章
崔景辞去看看就算了,却还故意往她无法承受的地方碰了两下,槐稚忽地一阵颤栗,她道:“你你拿开,为什么,故意碰那。”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看你那发抖的样子,很漂亮啊,崔景辞深吸了两口气,极力平复自己对槐稚那些冲动的,无法抑制的情绪,他道:“好好好,我这就拿出去,可是它咬得太厉害。”
崔景辞诱哄着槐稚自己把推扒开,不然他实在是拿不走。
槐稚怀疑他在故意戏弄她,可是没有办法,只得依着他说的做,不照着他说的,他能一直卡着她,可是,她还是低估了崔景辞这人的可耻程度和耐心,崔景辞非但没有拿走,反而还动了一下。
槐稚红着眼睛,骂道:“你这个混蛋。”
崔景辞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还有眉眼深不可见之处的动情,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笑道:“槐稚,你骂我吧,骂死我也认了。”
她这幅样子,明明是不堪受身体情。欲之扰,明明是无法忍受这种不合时宜地过度冒犯,可到最后,只从幽幽檀口之中蹦出了混蛋两个字,他的情绪非但没有消退,反倒陡然增涨。
崔景辞最后如槐稚所愿,抽回了手。
槐稚火急火燎想穿上亵裤,却被崔景辞一把按住了,他道:“槐稚,我轻点,一定会轻点,不会弄疼你。”
也不管槐稚说不说愿意,就又来了,只是这次,不再是手指。
槐稚气得没话可说,当然,很快也说不出什么连续的话来了。
如他所说,他确实没有像上次那样欺负她,甚至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
“槐稚喜欢这样吗?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点都不兴奋?看起来,槐稚也喜欢用点力对不对?”
崔景辞说着,就故意用了下力,槐稚没办法再装死,脸上的表情都挤到了一起,崔景辞就这样子,起先说是温柔,有耐心同她演戏,可到了后面,很快又变成了从前。
他就是这样的人啊,恶劣得没有人性。
事情发生之后,槐稚沉默着不愿和他说一句话,她洗净过后,躺在床上,整个人面壁思过一般,一动不动,就连崔景辞伸手去碰她,她都没有反应。
崔景辞说,“槐稚,你总是这样子。”
每次都是这样,碰到点事情就会将自己缩起来,不愿意理他,整个人像是缩头乌龟一样躲着,好像只要躲着,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搞得崔景辞心中最开始那种洋洋得意之慨,到了现在却已经消失殆尽。
崔景辞去亲吻槐稚的唇舌,不讲礼貌,毫不客气,他用这种行为逼迫着她做出回应,然而睁开眼后,发现槐稚冷漠地看着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幽冷,冷得叫人忽地生出了怨。
崔景辞忽地叫这怨恨弄得委顿,他垂头丧气地埋在她的颈间,说,“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有什么错呢。”
槐稚说,“我求你了,闭嘴吧。”
为什么喜欢两个字,能这样轻易地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哦,因为反正他那张嘴里说得也没有实话,说什么,不说什么,都那样。
槐稚讨厌这样爱撒谎的人,讨厌崔景辞的巧言令色和甜言蜜语,讨厌这样的诱哄,更讨厌用爱的名义看管着她。
她叫他闭嘴,崔景辞还真的安静了一会,可是压根安静不了多久,他又一次问道:“槐稚怎么样才能原谅我的错呢,可不可以告诉我。”
其实直到现在,崔景辞也还不知自己的错处究竟出现在哪里,就连上次在地上,也没有太狠吧?他怎么会舍得将她弄坏呢。
槐稚好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