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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槐稚,是不是特别痒。”

    槐稚还是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知是在和谁较着劲。

    一直到了后面被逗得受不了了,意志力轰然瓦解崩塌,嘴也终于诚实了。

    崔景辞想,自己当然是疼槐稚的啊,她方才说前日骑马磨得难受,所以他尽量分开她的两条褪了,绝对不会蹭到叫她难受的地方。

    崔景辞仗着槐稚现在脑子不拎清,又开始哄着她在那说些有的没的了。

    现在在她的身上是谁啊?有没有给她止到痒?等等等等。

    而她在那说的停下,够了等等,他又装作听不见了。

    槐稚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头一阵剧烈的痛,跟着头一起痛的,还有身子,她已经想不起来昨天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只是隐约有一些残存的回忆,但拼拼凑凑,怎么都不完整。

    崔景辞不在她的身边躺着了,也不知是去了哪里,槐稚坐在在床上缓了许久,缓到了崔景辞从外面进来,他的怀中还抱着一只小老虎。

    “醒了?”崔景辞见她醒了,抱着老虎坐到了她的身边。

    槐稚看了看崔景辞,又看了看他怀中那温顺的小虎,没反应过来,光眨着眼睛不说话。

    她的头发都还是乱糟糟的,神情之间尽是懵懂,她看着崔景辞,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崔景辞见此也没多说什么,只将老虎放到了她的怀中。

    老虎还很小,看起来只比猫大一些,有些可爱,但再可爱,那这东西也是老虎啊。

    小老虎温顺地窝在她的怀中,是不是晃动一下自己的脑袋,哈一下气。

    它的牙齿又小又尖,就像是针一样。

    槐稚有些叫它那尖锐的獠牙吓到。

    她看着怀中的老虎,神色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真就是随口一说老虎的,他怎么还真的能给她弄过来一只呢。

    心中有些害怕,但说感动,自然也是有的,她故意刁难他的话,他竟也都做到了。

    崔景辞没见她有惊喜之色,反倒面露惧色,淡淡道:“你不是想要老虎吗?这会抱到你前面,你又怕了?”

    还以为她是变了性子,合着是耍他呢?

    昨日随口说想要老虎,其实是想随口将他支走才是罢。

    崔景辞手上的伤隐隐作痛,看向槐稚的表情也愈发深沉。

    真好啊,现下槐稚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能折腾人了,偏偏他还以为她是真想要,马上就跑了过去。

    如今看来,倒也真有几分好笑。

    槐稚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露馅了,她抬眸看向崔景辞,果然见他脸色有些不好看,生怕他连着昨日她被人抓去喝酒的事一块算账,她忙解释道:“我很喜欢,就是它哈气,牙齿露出来,有些可怕。”

    他好不容易猎来的东西,她若是不喜欢,确实是有些不识好歹,换位思考,就她自己来说,若是辛辛苦苦弄了东西送给崔景辞,他若说不喜欢,她也是会很伤心的。

    崔景辞听她这样说,脸上表情渐缓,只是伸手拍了一下小老虎的脑袋,小虎马上把牙齿呲了回去,而后又道:“总归是叫你养着玩,届时将那尖牙拔了。”

    怀中小老虎像是听懂了崔景辞要给它拔牙,一直拱着脑袋往槐稚的怀里缩,槐稚听听都觉得疼,她摸了摸老虎的脑袋,道:“拔牙就算了吧,不至于”

    生生将牙去了,这也太残忍了。

    可小老虎终归也是虎,现下还小,看不出攻击性,但日子长了,就会变大,到时候伴在人的身边,可就太吓人了。

    槐稚生性胆小,没觉老虎跟在屁股后面是多霸气的事,只觉养虎为患,一不小心就能被它吞到肚子里。

    槐稚看向崔景辞,欲言又止,进退两难。

    崔景辞叹了口气,道:“要的时候随口就说,现在知道害怕了?”

    槐稚哪里知道他真的会将老虎弄回来,她闷着脑袋不做言语,只是小心翼翼地捋了捋小老虎的脑袋。

    崔景辞道:“先带着玩,届时送去叫底下的人养着罢了,叫你养活,怕也养不明白。”

    这样子倒是最好,槐稚笑着点点了头,说好。

    崔景辞又说自己的手都伤到了,槐稚听后,马上爬到了他的身边,扯着他的手看了看,“伤着哪里了?严不严重?”

    其实也没有多么严重,但崔景辞就是弄出一副快要断了手的样子,槐稚看着他,又是好不心疼。

    昨日夜里他确实是玩高兴了,如此崔景辞便也暂不同她计较那些破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槐稚对他的关怀。

    *

    秋猎的后面几日倒也还算安生,崔景辞闲时带着槐稚一块瞎逛。

    槐稚上次被崔景辞带着骑马弄出了阴影,死活不肯再和他一块骑马。

    那件事情算起来崔景辞确实理亏,事后回想起来,怕是那梁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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