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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爬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后一起离开。

    他们离开后,那两个男人跪到了常华面前,有些害怕,“公主,崔大人不会杀了我们吧。”

    常华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宽慰道:“本公主顶着呢,怕什么。”

    只是末了她靠进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怀中,还是叹了口气,道:“我不就是想和她玩一玩嘛,真小气透了。”

    男人嗫嚅道:“玩也不是公主这样玩的嘛,那夫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不玩这些的。”

    常华嘿嘿笑了笑,“老实人玩这些才有意思嘛。”

    不过,看崔景辞那样子,好像玩得有点大了,接下来怕是不能出门了。

    *

    崔景辞带着槐稚回了营帐,许是槐稚喝得太多,又闻到了崔景辞身上的血腥气,胃里翻涌,恶心得实在是厉害。

    身上难受,回去的路上就不免闹腾了点,一直在那蛄蛹,一个劲地说他不好闻,不要他抱,崔景辞脸色铁青,待回了营帐就将人丢去了榻上,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上,眉头紧皱,嘴巴里面还一直嘟囔着,“好难受,好难受”

    怎么就不难受死她好了?

    崔景辞去了一旁净手,后来也不知是去吩咐了些什么,有人端了个盆放在一旁。

    槐稚难受得开始捂肚子了,整张脸都通红,看着七死八活,像是叫酒灼了胃。

    小老虎在一旁蹲着,看着痛苦的女主人。

    崔景辞洗净了手后回来,将它踢去了一旁。

    他坐去榻边,将上面的人抱了起来,问道:“是不是想吐?”

    槐稚这会都已经不知道眼前和她说话的人是崔景辞了,反应了会后,点头。

    很难受,胃里边翻江倒海的难受,就差那么一点,或许吐出来就舒服了。

    崔景辞让她伏在了榻边,将手指塞入了她的口中,长指在她的喉口中上下作祟。

    他那长指上面黏腻着的,全是她口中的水丝,口津很快将他的手指尽数包裹了起来,她的手无力地抓在他的手腕上,却像是吸血虫那样盘附着他,被喉口挤压着指尖,那是一种模糊晦涩的感受,崔景辞冷沉着脸,手指却继续这样深入她的喉咙,他轻捅了几下,槐稚叫他这样反复弄了几下,终于有了要吐的感觉,她抓住他的手腕用了用力,禁止他继续弄下去,崔景辞知道她要吐了,抽出了手。

    槐稚马上伏在榻边,将肚子里头的东西一道吐了个干干净净。

    崔景辞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吐,待到吐得差不多了,给她端来了茶水漱口,又让人来收拾了这里,顺便将那两只宠物拎了出去。

    槐稚吐完了之后果真舒服了许多。

    崔景辞顺手就给她净过了身,尤其着重她那两只摸了脏东西的手,最后自己也简单洗了一下,顺手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

    他照顾她,比槐稚照顾他来说轻松了太多,槐稚在他的手上就那样翻来覆去的被倒腾也不会闹,崔景辞给她随便套了条肚兜和亵裤作罢,将人丢去了床上躺着。

    一直待到她喝了醒酒汤,肚子里面总算是不打鼓了,没再一直说肚子难受,眉头也不再皱着。

    槐稚舒服多了,仰面躺在他的腿上,那头柔软的乌发就那样凌乱地缠绕在他的身上,她的身上盖了条薄被,那样静静地躺着没有声响,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吐着气,脸和身上露出的肌肤仍旧是泛着不寻常的红。

    崔景辞将槐稚收拾干净了,见到她这番舒坦模样,反倒更为恼怒。

    真好,看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是打算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

    崔景辞捏着槐稚的脸,槐稚吃痛,睁眼看他。

    却听崔景辞冷声嗤她,“你就这本事还在那里学别人玩男宠?摸得舒服不舒服?我的还不够你摸?左男右女,我也就一会没看住你吧?”

    槐稚像是听懂了,竟一副自知理亏的样子,眨着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不说话,她低下了脑袋,转而翻了个身,趴到他的腿上,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崔景辞无疑是想好好教训一下她,想到她右手摸女人,左手摸男人,便是克制不住怒火中烧,可是看她如此看着自己,又想要摸摸她的头,责备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狼狈的样子。

    崔景辞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岔开腿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看着她,眼中明显带着些憎怨。

    他抓着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身上,可她的手没什么力气,按在他的胸上,还没猫踩的力气大呢。

    崔景辞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胸,槐稚吃痛,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喘,娇得不像话,“好痛,抓我干嘛。”

    她的背都快痛得弓起来。

    “蠢货,那你摸别人做什么。”

    为什么别人抓着你的手放在他们的胸口,你却不知道抗拒?为什么你要这么顺从?难道摸除了丈夫以外的人对你来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就算你醉了,这也不是所谓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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