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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错,那么三瓜俩枣,就她自己个儿当个宝贝来看,天天在数那些钱,好似隔日一数,就能平白多出个几两银钱,从前也不见她这幅德行。

    崔景辞想,槐稚这人,当真是没有见识至极,这会还多了个不识好歹,哪日他真该将她丢在外边,感受一下人世之间的险恶,才会明白自己的丈夫对她有多好。

    现在的情形和崔景辞想象中的其实不大一样,他原本想着,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他是个什么东西,槐稚也清楚了,往后也不用再费力气做戏,槐稚呢,她迟早是会接受的,毕竟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她除了接受又还能怎么样?然而,槐稚的脾气比他想得要犟一些,一切都没有他想象中的轻松。

    好难哄啊,而且崔景辞还没什么哄人的经验,从前的那套用在槐稚身上倒还可以,现在在哄她,她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

    向来只有他这样看别人,今日反倒叫这个蠢妇人给看轻了。

    他真想叫槐稚别再捣鼓那些破绣活了,但嘴上还是颇客气道:“槐稚,别累着眼了,过来帮我磨下墨吧。”

    槐稚心中不大情愿,但最后还是去了,一是有些怕他,怕不如他的意又要发脾气,二是,白日数着那些银钱,心中也能记起一些他的好来,记起他的好后,也就不会那么想拧着他来了。

    槐稚去替他磨墨,低着脑袋紧抿着唇瓣,崔景辞在那做着自己的事,没怎么说话。

    墨磨好后,槐稚就想转身离开了,她一直缩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却不知崔景辞是何起身站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都圈揽在了怀中。

    崔景辞弯着身,脑袋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她的耳廓,槐稚被他弄得一个激灵,挣扎得快打起滚来。

    可就这么点方寸之地,不管怎么躲,也还是在往他的怀里躲。

    一旁燃着的炭偶尔爆出一声轻响,灯花跃动之间,一人无声的反抗,一人无声的强制。

    当然,最后谁占下风也是显而易见的了。

    窝窝囊囊的槐稚就连躲都躲不好,只能这样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中。

    “你做些什么!”槐稚有些没好气到,不是磨墨吗。

    崔景辞呵笑了一声,道:“槐稚说我想做什么。”

    槐稚马上道:“我我来月事了。”

    “真的吗?”崔景辞听后却仍没松开她,他淡声道:“我希望你不是在骗我,如果你在骗我的话,我会不高兴的。”

    他动作轻昵,但她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些许凉意,槐稚还来不及多想,他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撑在书桌上,手指已如游蛇一般探了过去。

    被他指尖碰过的地方,起了一身的疙瘩。

    槐稚虽有些时候不大聪慧,但这会光是凭借本能,也能隐隐的知道自己好像要完蛋了。

    崔景辞嗤了一声,“直接说不想和我行事不就好了嘛?我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不想的话,我还会逼你不成?可是撒谎的话,那就是槐稚的不对了。”

    “那我不想和你”

    “晚了啊。”

    为了不吓到她,当了那么多天的和尚,天下这么体贴的丈夫,上哪找去?偏她还不知足,为她好是一点都瞧不见,还在那骗他,好叫人伤心失望。

    槐稚撑在桌上,听到他解了腰带。

    槐稚想躲,腿还没放到地上呢,就被他弄进去了。

    她来不及说别的话,那股强烈的发胀感让她忍不住“唔”了一声,崔景辞对槐稚的反应还算满意,许是他的话真将她唬住了,她大概也觉得自己说谎了,即便被惩罚也是应该的,除了最开始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以外,就没再躲过了。

    不过,大抵是在那想,就算是想躲,应当也是躲不掉,于是乎便放弃挣扎了。

    槐稚站不住,一条腿站在地上,艰难地撑着,另外一条腿被抬起来,她被他按在桌上,胸脯硌着桌案,太硬了,她有些不喜欢这个姿势,床分明就在旁边,他何必将她就地正法。

    她转头看向崔景辞,语气有些哀求,道:“你你去床上吧。”

    她想说话,但崔景辞一直在弄,于是乎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着调,听起来同伸。吟没有两样。

    崔景辞低头看着眼前的槐稚,见她眼尾发红,圆润的眼中能见得一些委屈,方才在他怀中挣扎的时候,头发都弄乱了,此刻正零散地垂在脸颊,就那哀哀怨怨的一眼,只是那一眼,看得人坏心迭起。

    “去床上?累了?站不住了?”

    她这个人就这点好,胆子小,向来不和人硬碰硬,听到崔景辞的话后,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呢,慌忙点头。

    谁知崔景辞只是将人翻了面,让她坐到了桌子上,他还美名其约,“看,这样槐稚就不用踮脚了,躺着享福就好了。”

    像个小荡。妇一样只能在桌子上被人这样对待,胸口是不是都硌疼了啊。

    好可怜,好好端的,怎么就被丈夫搞成了这幅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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