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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眉,道:“他在打猎吧?应当是管不着你。”

    槐稚脸色有些白了,常华怎么能连这个都知道呢,看来她这回是有备而来了。

    槐稚实在是不明白常华为何如此记恨崔景辞,这般和她过不去。

    她有问过木绵,常华和崔景辞的事。

    约是四年前,乾熙二年,外邦可汗听闻幼年帝王登基,正虎视眈眈,大黎的风雨即将到来之际,有人提出让公主前去和亲,正是这个常华公主

    小皇帝不肯,可群臣们决议如此,甚至就连太后,太皇太后都劝他们姐弟。

    到最后,危机关头,是崔次辅出面,推举崔景辞前往北疆任职总督,稳定局面。

    众人本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可没想到,最后那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竟真就赢了一次又一次的胜战。

    待崔景辞回朝之后,常华就满心欢喜地凑了上去,死活想要嫁给他。

    很可惜,崔景辞没这个意思,最后不知怎么地,还是作罢。

    槐稚不明白,若站在常人角度去想,崔景辞出来解了她那和亲的燃眉之急,她怎么不感激,反倒如此恨他呢?就因为他不愿意和她成亲,她就因爱生恨了?那这也忒野蛮了些,不讲道理了点。

    槐稚小声地说,“您干嘛这么恨他啊。”

    常华听她这样说,大笑道:“谁说我恨他了呢?我就是想跟你玩玩也不行吗?你这么害怕干嘛,只是我平日不怎么通人情往来,也没什么人愿意陪我喝酒,你在这陪我玩会,我玩够了,自就放你回去。”

    说常华人缘差,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做的这些事,那些人骂得她唾沫星子都干了,哪里有人敢和她亲近。

    槐稚听到她说这话,脸色也没见好转,反倒是更白了一些。

    但她这样说,怕是铁了心不肯放过她了,她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来压她,她就是走也走不掉。

    不过,好在常华没那么疯,不曾真的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来,撑死了抓着槐稚强硬喂了些酒下去,一开始常华得亲自捧着杯子喂她,才能抿几口下去,后来槐稚叫喂得五迷三道的,常华就叫了其中一个男人跪在她旁边喂她。

    槐稚已然有些缓不过劲,酒杯凑到她的唇边就张口喝,后来实在喝不下了,可酒杯还怼着她的嘴,她只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想要蒙过去。

    但那酒杯还凑在嘴边,槐稚有些生气,她不是舔过了吗,为什么还不拿走,“我已经喝过了,拿开拿开!”

    常华说是让槐稚陪她喝酒,自己却是没怎么喝,细长的腿一只弯曲盘着,一只屈着,手肘撑在腿上托着下颌。

    她叫她这副样子弄得好笑,挥了挥手,让人将酒杯拿开了,槐稚又觉得衣服领子好勒,动手去扯,常华俯身,亲自去替她解开了两个扣子,槐稚舒服了,就是酒喝多了,觉着头晕晕的,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差一点点就要砸到桌上。

    常华让人将她扶正。

    那个男人听话,扶住了槐稚的肩膀,不让她倒下去。

    常华凑到了槐稚面前,扒开她的眼皮,问道:“我问你,他伺候得你舒服吗?要是舒服,我带你玩些更好玩的,要不要?”

    崔景辞那个人,在外人面前装装恩爱就算了,一看就不是能伏低做小的料,槐稚在他手下讨日子,肯定是极艰辛的。

    槐稚喝了酒就容易上脸,整张脸通红得不像样,跟个熟透了的桃子似的,她听到她问的话,像是在思索,那双秀气的眉头愈皱愈深。常华有点好奇,她现在脑子真的转得动吗,想得明白事吗?

    正在常华思索时,见眼前的女人轻张檀口。

    常华有些听不清,将耳朵凑得更近了一些。

    她问,“什么?”

    槐稚说,“你有病吧”

    常华听清了,脸色霎时之间变得难看。

    扭头去看槐稚,只见她神色迷离地看着自己,常华恶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脸,冷声道:“你给我装醉呢?”

    什么装醉不装醉,槐稚是醉了,脑子转得慢一些,但又不是傻了,常华总是说这样的混账话,听了就叫人无语,从前清醒的时候槐稚哪里有胆子驳斥她,这会真没忍住说出那句话。

    她是不是有病。

    常华见槐稚仍是那样懵懂地看着她,好像方才骂她有病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她磨了磨牙,道:“你们两个,好好给我伺候崔侍郎的夫人。”

    他们应是。

    槐稚好像靠在一个坚硬的胸膛里,那肉厚实的她都觉得像是靠在一堵墙上,有人扯着她的手按在一块腹肌上,一个坚挺的汉子夹着嗓,柔声道:“夫人摸着可还满意?”

    槐稚还真的思索了起来,而后摇了摇头,说,“太硬了,不舒服。”

    常华冷笑了声,坐了过去,她抓着槐稚的手搭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这软吧,可舒服?”

    槐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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