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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地看下去,看那些讲大道理的书,怕是翻个两面就要睡过去了。

    那还不如看些话本子识些字。

    槐稚窝在被子里面,看得入神,就连崔景辞回来的动静都没听到,一直到旁边坐了个人,闻到了一身的酒气,槐稚才终于出了神。

    她放下了书,有些干巴巴道:“你回来了啊。”

    闻起来,他好像是喝了不少酒。

    崔景辞双手撑在身后,转过头去看向槐稚,“帮我更衣吧。”

    槐稚也没多想,当他醉了没力气脱衣裳,哦了一声,就从被子里面爬出来了,去帮他解腰带。

    但是手才摸到腰带,就看到腰间系着一条嫩黄色的帕子,槐稚的动作一顿。

    他身上有酒气,怕是从酒楼里面回来的,腰间有手帕,怕是从女人那里带回来的,他他是在外面找女人了吗。

    对于男人会找女人这件事,槐稚并没有多少意外,就连他爹那样没钱的庄稼汉,人也是惯不老实的,若不是没钱,早叫他三妻四妾,夜夜做新郎去了,如今在崔景辞的身上看到了这么条帕子,槐稚起先有些懵,想他原来也会这样但反应过后,她想,毕竟他本来就没病,在外面寻春风,又能怎么样。

    槐稚甚至都不敢质问他。

    她娘每次质问她爹,反倒会换得他的勃然大怒,而后,两人必然要因为那件事情发生剧烈的争执,而后吵来吵去,无一例外的就是一番狼藉。

    她要是吵,也是吵不过崔景辞的,而且,她不知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去吵,他要孩子,她又生不出孩子

    她将那帕子取下,叠好放去了一旁。

    崔景辞一直垂眸盯着她的动作,见她看到帕子错神,又看到她将那帕子工工整整叠好,还当个宝似的放在了一边,他看笑了,拽住了她继续解腰带的手腕。

    “槐稚,不好奇吗,这东西哪里来的?”

    槐稚叫他捏得有点痛,她皱眉看向他,道:“我为什么要好奇。”

    她本来就看不懂他,现下来这么一出,哪里知道是几个意思,从前她也就问了,现在哪里来的胆子过问他。

    崔景辞忍不住从喉中发出一声冷笑,“几个意思啊你。”

    丈夫的身上多了条帕子出来,她这个做妻子的竟然真是一点都不在意,他都不知是该夸她大度还是故意了。

    他真是白白养她,养条狗闻到主人身上有别的狗的味道,好歹还会狂吠,她好歹是个活生生的人,竟能这般无动于衷。

    崔景辞不知是在为槐稚的无动于衷恼怒,还是在为什么而恼怒了。

    他掐着槐稚的下颌,有些用力,“槐稚,你原来也如此狠心无情。”

    槐稚听他又在这里倒打一耙,再受不了了,怼了他道:“不就是同人吃花酒去了吗!你在外面同旁人吃酒,我又不曾管你,你反倒到我面前耀武扬威,你想我怎么着?叫我去撕了她不成?”

    她当真是弄不明白崔景辞在想些什么。

    他找女人,她还没憋火呢他就上来质问她,不知这脑子是病成了什么样还敢来倒打她一耙,她就在家好好看话本,招谁惹谁了?这人脑子有些问题,将她恼得不行了,没忍住顶了他一句。

    谁知这几句质问下去,崔景辞脸色竟也不见难看,还好声同她逗趣,他学她的话,“那你撕了她去?”

    毛病得很。

    左是一出,右是一出,槐稚听出他还在这时候逗她,气得去掐他的脖子,“我才不撕她我该掐死你这个罪魁祸首才是。”

    她撕她做什么?没你个管不住自己的坏男人,哪里有那么多污遭事,在外面寻了快活,还来说她的是非。

    槐稚起先还没想着用力,不知怎么着,越想越恼,看他这个死德行,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崔景辞也没躲,就这样任由她掐,他眼尾泛红,乌黑长睫微微颤动,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渐渐失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白一点点显露出来。

    他就那样仰着修长的脖颈,未曾被她手掌覆盖处隐约能见得些蹦起的青筋。

    槐稚哪里有要掐死他的意思,慌忙松开了手。

    她还沉浸在自己差点杀了人的惊吓中,“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叫他那话气到了,吓唬他一下,怎么就给他掐得翻白眼了。

    第38章

    崔景辞道:“怎么不继续啊?”

    她那点力气,远不至将他如何,他甚至连窒息的感觉都没有。

    再用点力,再用点力才行,不要松手啊。

    槐稚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还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些可惜。

    有病有病,他喝酒还给自己喝糊涂了不成。

    她不想和他继续掰扯下去了,转身想走,却被崔景辞拽住了手腕,一把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怀中。

    槐稚怀疑他在外面碰过别的女人,不是很想和他就这样亲近,她抗拒地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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