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人。我也不知其中真假,不知是恩公亲身经历,还是从旁人那处听来,你回去之后亦可再问旁人以做确认。”
明曦是在想,是崔景辞病了,性情才变了?又还是说,其实这人一直如此,不过学会了伪装。
想到槐稚身上的痕迹,她还是更倾向于后者。
明曦看得出来那人情/欲之重令人啧舌。
槐稚陷入了沉默,显然也在想和明曦一样的问题。
若是说,从前的崔景辞是那样的崔景辞,那么,她从前看到的那些阴暗幽深的眼神,不是假的,是真真切切存在在她那丈夫的脸上?她那温和良善的丈夫,其实一直都是在伪装?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这要死不活的怪病,似乎能有了解释,难道也是一直都在骗她吗
船外惠风和畅,天明几净,一阵微风拂过她的面颊,槐稚想起中秋的那个夜,崔景辞最后看她的眼神,突然就冷得打了个哆嗦。
她到现在可以断定,不是假的,那日夜里如此阴沉的神情,就是真切存在于崔景辞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