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瑶还清楚地记得被这只手握住的感觉。
三年前她带着沈煜出逃之后,又被山匪拦住了去路,当时她被山匪打倒在地,而沈煜则在杀了山匪之后,一步步走向她,并向她伸出了手。
她很喜欢沈煜掌心的温度,很温暖,让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正是因此,她对沈煜的执念也变得越来越深。
在潜心修炼的三年里,她不止一次梦到过沈煜,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看见沈煜出现在自己的住处。
可天骄之子又怎会关注她这个无名小卒。
那三年里她只见过沈煜一次,还只是在人群中远远地看上一眼。
那时的沈煜犹如一轮明月高悬在她心中,能够看见却永远无法触及。
虽然如今的沈煜还是和以前一样,依旧高不可攀,但好在她已经成了他的师妹,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缩短了许多。
池瑶相信终有一日,她会亲手摘下这轮明月。
池瑶盯着镜子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困意渐渐袭来,她才终于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转身走向床榻。
不过在上榻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一旁的镜子。
镜中的沈煜依旧在看书,并时不时会拿笔记些什么,专注的模样同样让池瑶着迷。
“师兄,好梦。”
池瑶盯着镜中的沈煜,轻轻呢喃了一句。
随后才灭灯入睡。
床榻上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与此同时,镜中的沈煜竟缓缓抬头,朝着镜子的方向看了过来。
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则透露出几分病态的迷恋。
“好梦,师妹。”
...
池瑶在天衍宗的辈分很高,大多数弟子见了她都要叫上一声小师叔。
但新入门的弟子都要上早课,即便是池瑶也不能例外。
第二日一早,池瑶刚走出归云峰,准备前往上早课的地方,便有一个急切的身影迎了上来。
“小师叔,你可算出来了!”
跑过来的人叫季九思,是池瑶在来天衍宗参加考核的路上认识的。
那时季九思被困在陷阱里,差点要错过弟子考核,是池瑶路过救了他。
后来两人都通过了考核,季九思就像个小尾巴一样,时常跟在她身后。
不过季九思和池瑶并不顺路,平时上早课也去得比池瑶晚,如今却火急火燎地出现在归云峰外,而且还一脸着急的模样,不禁让池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小师叔怎么这个时辰才出来?早课已经开始了,但张师兄说人未到齐就不开始,眼下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这句话让池瑶面上浮现一丝疑色,她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早课不是巳时开始吗?现在时辰还未到。”
这下倒是轮到季九思愣住了,“昨日张师兄通知我们将早课提前了半个时辰,小师叔不知道吗?”
这个池瑶确实不知道。
不过仔细一想她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这几日给他们授课的是一个叫张牧的弟子,池瑶能感受到张牧对她有一种敌意,并且在授课时没少给她使绊子。
只是她没想到张牧没能为难到她,竟又使出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确实不知道,但事已至此还是先过去再说吧。”
说罢池瑶便加快脚步,和季九思一起赶往上早课的宫殿。
与此同时在授课的宫殿中。
一众弟子已经在座位上等了许久,许多弟子都撑着脑袋,显得十分无聊,还有一些弟子则表现得有些不耐烦。
“张师兄,我们这都等了两刻钟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呀?”
这时终于有弟子忍不住开口抱怨。
而张牧则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师弟师妹们稍安勿躁,这我也没办法呀,谁让她是云奕仙尊的弟子呢,她不来我们就只能干等着了。”
这句话瞬间让众人更加不满,方才抱怨的弟子更是忍不住拍桌子站了起来。
“真是好大的架子!云奕仙尊的弟子就能如此肆意妄为吗?”
眼看着众人的情绪已经被挑起,张牧眼中闪过一抹得意,随后又继续拱火。
“师弟慎言,她可是我们的小师叔,这话若是让她听见了,日后还指不定会如何折腾我们呢。”
“真是不巧,我已经听见了,张师侄可要猜猜我会如何折腾你?”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张牧的脸色立马僵住,他回头向殿门的方向看去,却看见池瑶此刻正站在门外。
对上池瑶的视线,张牧下意识有些心虚,但想到自己的话已经被池瑶听见,他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又重新硬气起来。
“小师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