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逃跑
洗不干净的。”

    谢鸰把唾沫用力一咽,“能洗干净的!我的胳膊还好着呢。”

    说着,他挥了挥自己的臂膀。

    徐孜叹了口气,脸色又像纸人般,再无波动,“谢鸰,我答应让你洗澡,只答应了这个。”

    谢鸰抿了抿干裂的嘴,缺水缺粮的恐惧再度席卷而来。他瞟了一眼窗户,“这样吧,那、那你转过去,转过去总可以了吧?”

    “你把衣服脱了,淋上水,我再转过去。”

    那还有什么意义啊!

    谢鸰对上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心一横,退到角落剥起衣服。只要他一移动,徐孜的目光就会同步跟随上来。比监控摄像头还灵。

    他背过身脱掉馊了的短袖,拧开淋浴阀门,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激得浑身一哆嗦。

    “怎么是冷的......”

    “我修了,但没修好。”

    谢鸰无言以对,只能提醒,“好了,你可以转过去了。”

    他屏息,握紧手里的莲蓬头,如今自己断了一条腿,论速度肯定比不过健全的徐孜,但只要不在她的视线范围,或许有反攻的机会。

    这个距离,只要手速快,让她晕个几分钟应该没问题。

    谢鸰转身,正对上徐孜那双眼睛。

    “......你!”他大口喘气,险些没站稳,“不是说好转过去吗?”

    “是啊,你脱完衣服,洗上澡,我就转过去。”

    “我不是照做了吗?!”

    徐孜指着他的裤子,“还有一件。”

    “不行!”

    谢鸰气红了脸,不敢相信她是来真的。只能夹着腿,抵死拒绝,“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你、你难道不懂吗?”

    “那我就没办法答应你转身。”

    徐孜理所当然地站在原地。

    谢鸰感觉脑袋要炸开了,和她进行长达几分钟的目光对峙后,终于哭着答应:“我脱!我脱!我脱还不行吗?我脱了你一定要转过去!”

    等逃出去就好了,眼前的屈辱都是暂时的,等他出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徐孜。

    谢鸰咬牙把裤子拉下去,见她目光下移,立马拿手挡住,“你的眼睛别到处乱看!”

    “我已经看到了。”

    “你不要再说了!”

    “好了,谢鸰,你真是任性,不过谁叫我喜欢你呢?”徐孜打开门,对他一笑,“我在门外等你,洗好叫我。”

    谢鸰挂着两条眼泪,看着她开门出去再关门,玻璃上多出一道人影。

    3.

    莲蓬头挂在原位,水哗啦啦地冲着地面。

    谢鸰背对着门,打量那扇窗子。

    老式的推拉窗,高度到脖子,窗锁看上去锈死了,以目前的身体状况,想要翻出去估计够呛。

    他飞快回头瞥了一眼——人影还在。

    “说起来,你、你为什么想学心理学?”

    人影一动不动地印在毛玻璃上,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轻轻的。

    “怎么才能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

    谢鸰试着推了推窗框,纹丝不动。

    “呃,什么?”

    “喜欢这件事,”她说,“是可以靠一些......力量,推动的。”

    推一手灰也没见窗户移动半分,谢鸰叉着腰喘气。

    “你不觉得吗?”门外的徐孜,仍然在继续,“只要用一些方法,任何人都会爱上任何人。”

    "我不这么觉得。"

    谢鸰仰头去看窗锁,原来窗锁扣上了,他伸长手臂,好不容易够着,但却半天拨不上去,如目测那样,窗锁锈透了。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它、是,一种本能,不可能会因为后天的变化发生改变。”谢鸰把所有力量汇聚在手指上,用尽吃奶的力气去顶那枚小小的窗锁。

    门外不再说话。

    谢鸰搞了一脸锈屑也没能成功开窗,意识到那玩意儿根本不可能打开,更别提爬出去。他洗了把脸,看来只能求险一回了。

    “大一第一节课那天,你身上喷的是罗意威的黑色圆舞曲,”她忽然开口,“后面为什么换成lelabo了?”

    他的手停住。

    “是因为,”徐孜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回去后被何培碰碎了,才换的吗?”

    谢鸰转过身,隔着磨砂玻璃看向门外那道模糊的人影。

    “......你怎么知道?”

    门外没有回答,只传来薄薄的一声笑。

    4.

    安静了不知道多久,谢鸰问:“请问,有干净的衣服吗?”

    人影动了一下,随即响起门把拧动的声音。

    “那些衣服穿了很久,都臭了。而且,刚才洗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