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同仇敌忾
的舅舅谁去管,反正这又不是我舅舅。

    更何况,要是女帝真叫他三更死、他难道还敢死五更吗?……自己尽人事、听天命,想来谢大都督也明白有些事终究人力无可挽回的道理,替她跑这一趟就是了,谁还真豁出命去在意姓陶那个老头死不死啊?

    乃至于此时此刻,魏琅也只能凭着个人立场与一腔情绪胡乱猜测道:“原来如此,贪墨军需案竟然是温持平故意设局,他陷害陶婴,所图谋的正是为了自己能够正大光明地掺和祭祀与礼法修订,以图觑机拱卫三皇子上位……”

    萧叮当面色大变,惊恐地扑了上去,一把捂住魏琅的嘴,颤声道:“崔兄,你疯了!这宫里处处隔墙有耳,没凭没据的事情,你怎么敢这么直接说出口的……”

    魏琅缓缓地眨了眨眼睫,却是从萧叮当的惊惧骇然中品味出了一点点微妙的其他味道。

    “你可别告诉我,”魏琅配合地压低了嗓音,幽幽道,“这样‘没凭没据’的话,你们家里却是从来都没有人想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