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所以,”李珩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魏琅脸上的神色,字斟句酌地慢吞吞道,“解仪的话不无道理,也许,我缺少的,就正是一个让天下抹消‘华夷之辨’、普天之下皆为大周子民的契机。”
魏琅心神巨震,如遭雷劈。
像是虚空中有一只编织得细细密密、盘根错节的网,随着李珩此时此刻的这一句宣言,如今才真正地显露在魏琅眼前,一点一点,全部都串联到了一起。
怪不得是温持平安排温氏子弟去北边行死间挑拨漠北内乱,怪不得温持平急着与天水秦氏结盟,怪不得……
“所以,”魏琅感觉自己的声音仿佛飘荡在九天之外,隔了很久很久,才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有自己的声音在问,“真正去挑拨漠北内乱、想借机二度北伐的人,其实是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