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苦。
亲人早逝的痛苦,什么也无法弥补。
沉默良久,她才问道:“你是我表弟还是表哥?”
“表弟。”纪京华本来不想多事,想想还是提醒了一句,“阿澍出了车祸失踪了,我已经找了他半年,找不到他。”
祁爱华的喉咙,再次被人攥住了。
她一直不敢去看那个儿子,就是因为无法忘记枕边人背叛带来的痛苦,即便她重新组建了家庭,也依旧无法彻底忘怀。
一时呼吸急促,气血翻滚,是对往事的愤怒,也有几分对儿子的担心。
正准备开口,那头又说道:“他老婆,也就是你儿媳妇,生了。你要回来看看他们母子三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