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有人都排队把蜡烛放在桌子上,桌子前面站着一对新娘新郎,他们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尤其是那个新郎官二家小子,他脸上犹如被糊了一层面粉,白的渗人。
交递完蜡烛,我与刘平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桌子上空空如也,所有人都挺直腰板。
直到媒婆上前扯嗓子喊道:“今日新结良缘,让我们恭喜这一对新人成家立业。”
媒婆手一挥,新郎官端起一根蜡烛挨着每个桌子将蜡烛放在正中间,那些人没有交流,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现在别说是刘平,就算是我也搞不清楚经历的是什么了。
这是成亲?
总有一种自己快要被献祭的感觉。
陈平安出现在我身边说道:“这不像是习俗,更像是一种规矩。”
我小声嘀咕道:“此话怎讲?”
他逐一分析道:“蜡烛就是人的三魂七魄,一但灭了就会被打回原形,因为那些人的魂魄早就没了。”
“而你们的不同,你们三魂七魄健在。”
陈平安的话音刚落,我意识到非常严重的问题。
“三魂七魄,如果真按照你的话来讲,那我们的三魂七魄已经在自己的蜡烛里,他们如今把蜡烛放在每个桌子前面,就是要吸食这些东西,那我和刘平岂不是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