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不断有人超过自己,顺带还碰上了秦以打了声招呼,其实絮柳期也没啥羞耻可言 累了,就是不想跑,不想跑,那不就是累了?随着音乐的切换,此次的大课间跑操应该也快临近尾声,走路的愈发变多,絮柳期反而还觉得有些不适应,可现在也总不能像个智障一样突然往前冲一下吧?
受着
从额头淌下来,一滴汗流到鼻尖滴落,真的很热了,絮柳期只觉得眼前泛黑…地上表层的光影浮动忽明忽暗的视线
随后一阵阴影覆盖带来了一丝清凉
“同学 你走了两圈了 ”
絮柳期被这恰好出现的阴影暂时确保脸部被覆盖尽管就一小块区域,但也能稍微定了定神,视线从忽明忽暗的闪烁,渐渐的集中
与一双有神清澈的眼睛对视上,即便瞳孔的颜色是十分普通的棕色但折射出来的自信的气质是掩盖不住的
絮柳期迅速低了头,对于他而言这种自信乐观的人格,完完整整的表现出来藏也藏不住恕他直言他并不喜欢与这类人打交道,但鉴于眼前这个人情况还算可观
借助优越的身高,帮他挡了些烈阳,可以(os:没有指认他高的意思,178c个身高很完美绝不可能是因为我身高178c
且再说了他也没有资格对一个抱着善意出现的陌生同学评头论足
颂川亭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了絮柳期,主要还是因为面生,即便知道一些也只是因为这人每次在年级排名都一直排第四,雷打不动的万年老四
其次年级不是没有高的男生但是普遍都在175 以上的也不是没有,但能像絮柳期那样,在人群中通过某种独特的气质出众的人实挺少
最后这位同学体能不行,才刚开跑几圈不到,便停下歇菜
颂川亭刚开始还象征性的在跑了一圈观察絮柳期,没想到就是“我就不跑,奈我何”的一种态度走圈他有点好奇,所以就去问了
没什么不敢问的(点头)
颂川亭看着絮柳期将头撇向一边,迟迟不说话,虽然感到有点莫名,但是鉴于这位同学万一有社交恐惧这倒也说的合理
“同学,你怎么不说话?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了吗?还是我突然凑上来,让你感到莫名其妙”
“没…”
絮柳期并不擅长回答长难句,尤其还是一连抛好几个问题的,如果一遇到便在语言库中挑挑拣拣删删除除确保说出的句子是既完整又符合逻辑,且还能让对方闭嘴的
“行”颂川亭暂时凭他个人的直觉确定这人确实有社交恐惧症,最后为了避免又把天聊死换了个方向询问
“我听过你,你好像是我们年级里的第四,虽然好像你一直都徘徊于第四,有什么执着的吗?万年老四我可一直在你头上啊”
……。
非要说絮柳期执着于第四主要的原因是,如果冲上前三,那么母亲便会将那份期待过重的压在他身上,成为所有人眼中蓄势待发的猛虎但他絮柳期没那么有精力
其次人们往往只会记得前三甚至只是第一和第三,那么四这个位置就很好,同二一样经常性被人遗忘
再说了,一次第四,只能证明无法完全发挥实力,一直都是第四那意义就不同了
但这么些话肯定是说不出来的,只能挑挑拣拣找了个最挨打的
“好玩”
一下把颂川亭涌入喉咙要说的话压死,只觉得奇怪,还想多问时跑操也相继结束,上课铃打响,好吧,看来今天并非闲聊的时机
“行…吧,上课了,不过下一次见到你会是什么时候呢?想我的话,来五班找我 ”
“哈开玩笑的”
颂川亭走入人流,最后朝絮柳期身影所在望了望,随后便收回视线
絮柳期明显被这自娱自乐的人噎到
五班…还是同一层楼的,不过絮柳期记得那好像是物化地班吧那和他物化生有什么关系原来这就是命中注定,不能靠近
絮柳期跟随着人群紧随其后的进入教学楼,路过五班时,莫名的朝里望了一眼,随后便匆匆收回视线往班后门赶,回到熟悉的座位后不适应的感觉全然消散
对于今天的事也完全不放在心上,当讲台上响起陈皮依旧憨厚的声线
那是他们班的物理老师名为陈鱼叫陈皮不过是学生私底下取的外号,但是得到官方认可后这个外号对于七班同学而言便是种莫名的羁绊,即便陈鱼老师也才35
“延续昨天的卷子,从第三道大题开始讲 ,曲面光滑只有重力做功……”
絮柳期将物理卷子摊开拿了支红笔,伴着陈皮讲题的声音将跑操时发生的插曲抛之于脑后
…
“要体现作者为何要将精神情感寄托于这个物品…”
笔在指尖旋转,一圈又一圈…
颂川亭稍微分了些神想,刚刚操场上片刻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