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下课时间到,请同学们…-

    在那一瞬,原本安静的教室忽然炸了锅,桌椅碰撞与说笑声混为一片,不断有人拉着朋友向外走,剩下的便还是在整理书本,教室从喧闹渐渐归于沉寂

    咔哒

    絮柳期将最后一题的公式推演完,合上了笔,习惯性的取下眼镜,伸手在鼻梁骨上揉了揉

    要回去了…

    也并非是对“家”有排斥,只是不曾理解,何为真正属于“家”的含义,或许有过,又或许没有

    踩过路边的枯枝叶,右肩单挎着书包,空着的那条肩带随步伐晃荡。空寂的路上,除了耳边蝉鸣与筛落的月光,只剩一道人影在行走

    对于老小区而言,9点本应早己陷入沉睡,只剩下些许濒临的灯光还在亮着

    保安室还亮着,坐岗的是一个中年人,絮柳期并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只是大致的从街坊邻居口中听到对他的称呼  木叔  但是他还是更想叫哥,木哥

    毕竟,试问一个刀疤脸坐在你面前即便并没有故意的凶神恶煞,单单只是盯着你,也会令人毛骨悚然。

    所以即便这是老小区,安保设施不如那种五星级小区,也没怎么有发生过十分恶劣的事件。

    絮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