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的爪印,冒着鲜血,身上有好几处骨折。
但伤的最严重的,还是他的两扇翅膀,被直接从中折断,不停渗着鲜血。
“你伤这么重,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她抓住裙摆,用力撕下来一大块布料,又将布料撕成小布条,去够他的翅膀。
西里尔微微侧身,避开她。
“怎么了?你伤这么重,再不包扎会有事的。”
“你的信号弹呢?”
“丢了……”阮南栀看着两扇流血的翅膀,“怎么了吗?”
西里尔默了一会儿,闭上眼,没再说话。
阮南栀两只手一起抓住他翅膀。
男人身体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