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男人拿着手机,深黑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阮南栀心口一缩,心脏快跳到嗓子眼。
芭比Q了。
怎么办?
当场隐身,告诉季灼他吃了没煮熟的菌子,出现了幻觉?
“哐当——”电瓶车轮碾过凹凸石板,嗖一下飞了过来,上面骑着个黄衣小人。
!!救星!
阮南栀打开手机,点了静音,装模作样的接起电话。
“喂,外卖吗?,是我点的,你到楼下了?怎么回事啊,我都要饿死了,怎么才来?”
边说边转身冲了过去。
外卖小哥刹住车。
“2756。”阮南栀说。
外卖小哥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疑惑。
他还没打电话呢?
不过……
小哥视线从阮南栀全身扫过。
这圆滚滚的身材,一看就是个吃货,说不定一直在楼下等着。
“给。”小哥从保温箱里拿出一份大盘鸡,一份新疆炒米粉,两杯蜜雪递给了阮南栀。
“谢谢啊。”阮南栀接过外卖,转身往回走。
馀光里,男人站在原地,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阮南栀终于忍不住了。
她气呼呼转过头,发出如同张飞般雄浑的声音。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季灼:“?”
“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一直在偷看我,没想到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还是个登徒子!”
季灼:“……”
“哼。”阮南栀提着外卖袋,大步流星地走进宿舍楼,背影无比潇洒。
季灼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美女?”他唇角弯了弯,笑意不达眼底。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语音电话未接通。
他又看了眼女生宿舍楼。
若有所思。
阮南栀冲进宿舍,“砰”的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
心脏怦怦怦地跳。
她看了眼手机里未接通的语音电话。
“臭男人……”
比谁都精。
她想起原主被扔进化粪池里淹死的结局,又想起今天看到的季灼的尾巴。
是一条白虎的尾巴。
尾巴自然下垂,尾尖懒懒地弯起个钩,
和他本人一样。
看似温柔优雅,实则凶狠残忍。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阮南栀三下五除二扒完了饭,回到了床位上。
她打开手机,屏幕还停在和季灼的聊天框上。
她清了清嗓子,拨通了语音。
“嘟嘟嘟——”提示音响了半天,对面都还没接。
“哎?”阮南栀蹙了蹙眉,准备挂掉,再打。
语音通话却在自动挂断前的最后一秒被接起。
阮南栀清了清嗓子,轻轻柔柔开口:“宝宝。”
“南南。”对面声音有些含糊,带着点喘息,旁边还有细微的女声。
!!!这个声音。
阮南栀:“你在干什么?!”
“你猜我在干什么?”
“你你你!你这个——”
“在健身。”男人声音带了点笑。
“真的吗?”阮南栀鼓了鼓腮帮,“我怎么听着有女声的声音。”
对面没说话。
阮南栀皱了皱眉,正要开口,一段视频突然发了过来。
视频里,男人穿着紧身运动紧身衣,黑色布料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流畅的肌肉线条,压缩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依稀能看到隆起的肌肉。
旁边有个女教练在教一个大爷用跑步机。
季灼:“酒店的公共健身房。”
阮南栀看着照片,忍不住吸溜吸溜口水。
季灼问:“汇报结束了?”
“没有,我现在趁上厕所摸摸鱼。”
“你刚才以为我在干什么?”男人身边安静了很多,应该已经离开了健身房。
阮南栀耳根微微泛红:“没……”
“嗤。”对面轻笑了声,语气里带着调侃,“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阮南栀眸中染上愠怒:“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阮南栀理直气壮:”谁叫你喘得那么好听?”
“我喘的好听?”对面顿了一下。
紧接着,几声喘息就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