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起些什么,惘然一叹。
照月镜不能传达声音,四方堂内的尊者只能看见黄金台里无声的血色一幕,郁晚蔓忧心得直叹气,她取下腰间的尊者令,道:
“内阁弟子听令,去黄金台把慈玉带出来。”
正紧锁着眉的黎姿当即看向她。
“心软太过只会适得其反,你不该替她做决定,既然她自己想争,该让她争到最后!”
“雪剑凶气太盛,稍有差池性命难保,”郁晚蔓稍微退步了些,但依旧坚决,“先叫个人进去看着,若她撑得住就不带出来。”
言罢,她抛出尊者令。
尊者令化作流光,任意一个内阁弟子皆可接下,栾延月扶上腰间佩剑,正欲动身,一阵风却猝不及防地刮过她。
是燕折青动身了,他比谁的速度都快,抢先夺下流光,施咒迅雷般离去,留其余人原地讶然。
栾延月压着怒,胸膛微微起伏。
而姬妙音罕见地清醒着,她打了个哈欠,盯着照月镜思索片刻,觉得自己也想去。
毕竟里头那位不是她未来师妹,就是她未来徒弟。
姬妙音扁扁地走到黎姿身旁,扯下对方腰间的尊者令。
黎姿没好气地瞪她。
姬妙音很无辜,“干嘛。”
尊者令在她手里化成流光,姬妙音背着的重剑得令,拖着自己懒散的主人,风驰电掣地赶去黄金台。
而静脉尊者只是微微笑。
“哎。”
她轻啧,不紧不慢地喝茶,笑意温和。
“还是太年轻了。”
“那可是霸道至极的祭神血脉,通达天地,可不要小瞧它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