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汤。我带人在藏经阁蹲燕折青,半天没蹲到不说,还得马不停蹄地赶来四方堂,现在是又累又饿,我真不想活了。”
“燕折青又横扫青天猎了啊,下回能不能把他禁猎啊!”
“谁看到燕折青了吗?他也得来四方堂吧,我们要不要在门口堵他,不揍他一顿我心火难消。”
“你们这帮人能不能关心一下正事,我们是来四方堂议事的,不是来过家家的。哦,对了,燕折青在哪,揍他的时候记得带我一个。”
听到燕折青的名字,楚慈玉回头,想看看那些先前蹲守在藏经阁准备群殴他的人长什么样子。
但进四方堂的人太多,旁经的人无意撞了一下楚慈玉的肩,她一踉跄,险些没站稳。
有人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这人脸生得很,有副平平无奇的五官,声音却好听又熟悉。
“小心点,认真看路,别东张西望。”
贴了易容符的燕折青低声道。
为了不被那帮肝火正旺的小子堵在四方堂前耽误正事,燕折青委曲求全,画了张易容符掩盖了自己的英俊脸庞。但只要进了四方堂就没事了,堂内禁止弟子斗殴。
从落地海岛,他就一直静静跟在楚慈玉他们身后,途中还被即墨鹤似笑非笑地瞧了一眼。
“知道了。”
楚慈玉颔首答应,她想了想,觉得要揍燕折青的人应该很多,纵然有心看估计也看不过来,于是果断放弃。
燕折青收回扶在她腰身的手,指腹顿时一空,但却似有异样触感残存。
他不自在地搓了搓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