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知意冷声打断他,她盯着周父的脸,说:“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感受到幸福。”
“每一次你们吵架,每一次破口大骂,每一次在鸡毛蒜皮里起来的争执,都让我感到痛苦。”
周父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周知意在说他婚姻失败。
她在说他,做丈夫失败,做父亲也失败,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
她盯着周父,一字一句的冷声道:
“非常、非常痛苦。”
“啪——”
周父气血上涌,控制不住情绪,猛地抽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周知意被打的偏过头去,脸迅速肿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来。
她没哭,反而是笑了。
带着无奈,带着了然,带着痛苦和麻木的笑出来:
“你看,就像这样,你总是用暴力来掩盖心虚,从无例外。”
周父咬牙切齿地说:“是你逼我的。”
周知意看向他,许久后,她轻飘飘的说:“你说是,那就是吧。”
她疲惫的转过身拿起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张卡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两万,是我剩余的存款,日后我也会陆续地往里面打钱。明天我会找人来搬家,你在不在都无所谓,我只是通知一下你。”
“你——”
周父愤怒的盯着她,高高扬起来手臂对上她心如死灰却仍带倔强的眼神后僵硬着放下。
他怒气冲冲的走到餐桌旁摔了碗,又砸了大半个家,冲周知意怒吼:
“你爱滚去哪滚去哪,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周知意在他虚张声势的话里离开,却在玄关处的阴影停住。
许久后,她低声说:“父女缘薄,不是我的错。父亲——这段时间,我们都冷静下吧。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尊重,学会改变,我们再试着联系吧。到时候,我会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