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不是不能放手。
他只是不能接受徐来。
徐立言不能接受,也不肯相信一个连送她回家都觉得累赘的人,会发自内心的爱她,给她幸福。他退步,放手的前提,也只是希望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已。
徐立言闭了闭眼。
他没想过张弛会那样明目张胆的把话当成诘问一样说出来,更没想过周阔会顺势提出伴郎伴娘的事。要是张弛和荆棘都同意也就算了,可两个人接连拒绝,又把周知意架上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婚礼上三教九流皆有,昔日同窗自然少不了,答应的话,他们两个难免遭人调侃。
可是不答应,就拂了周阔和明月的好意,落了两人面子。
徐立言伸手,淡淡的敲了敲茶杯。
波纹愈发深重,周知意在明月和周阔期待的眼神里闭上眼睛,咬牙应下:“好吧。”
叮——
昏黄的灯光下飘落数粒尘埃,与此同时,徐立言抬眼,在她的为难里有了决定。
他来吧。
他来拒绝,当这个恶人。
“我不——”
周阔瞥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赶在徐立言之前及时拍板:
“就这么定了。”
徐立言看向他,周阔站起来举起酒杯,温声,却不容拒绝:“我和明月的婚礼,就全仰仗二位帮忙了。”
徐立言的目光转向周知意,却见她定定的看着他,许久后,她在这场鸿门宴里娴熟举杯,将高度烈酒一饮而尽:
“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