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河看着白衬衫下他清晰的肩胛骨,忍不住怜惜,抚摸着他的头发,宽慰道,“林安,你是个有天赋的演员,这很难得,别放弃。”

    “妈妈——”

    张青河疑惑,不至于吧,就算是姐弟恋,也才差七岁。

    这是小年轻的新花样?跟不上时代了。

    “妈妈,我妈妈是蓝玉。”

    轮到张青河的鼻孔都震惊到可以塞一头大象。

    她看过无数遍蓝玉的传记,是她在自/杀之前写的绝笔。

    痛到她难以呼吸。

    里面羸弱可怜的小米粒居然是林安。

    原来不是天赋,是遗传。

    “你没有说过……以前。”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

    面对林安的反问,张青河即使辩解也苍白。

    黑夜压得人心凉,路灯在万籁俱寂中独木难支,像林安当年的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