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这个雾,实力倒是绝无仅有的强。
但是这放水摸鱼的功夫也是绝无仅有啊!
坞云都气的有些心塞了。
他都有些后悔拿着师祖分枝去找雾,把雾带来了。
雾贪图血食,非要一路上折腾出这么多动静来,然后被沉从沢找上门来。
若雾老老实实听他们的话,一路直奔那位玄清公所在的万安县,哪儿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而且雾还不听话,它会选择性的听一些命令,不想听的直接无视。
这也就算了,现在打起架来还动不动就放水摸鱼,认真不了一会儿就偷奸耍滑。
他不信雾如果认真打,抱着必杀对方的念头,沉从沢能跑得了。
沉从沢哪怕是九境,他的灵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坞云不懂他手中的归正钟是何来头如此强悍,但此神器消耗绝对也不小。
雾只要稍微多耗一会儿沉从沢,他迟早扛不住。
但雾没那个耐心啊,一下子没拿下沉从沢,它就又开始散漫起来了。
就象坞云所想的,它并没有非要杀沉从沢的念头。
若能随手镇杀就算了,一下子拿不下就开始偷懒。
而沉从沢也发现了雾的攻势开始懈迨。
抓住这点空隙,沉从沢立马就开始嗑药了。
磕的是恢复灵力的药。
躲在暗中的天傀和坞云见状更急了。
“雾!立刻把他杀了!不要给他机会!”
“雾,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在放水摸鱼!把沉从沢杀了,今天不可让他活着离开!”
“他若活着离开,待我们对付玄清公之时,他定会跳出来捣乱,影响我们后面的大事!”
沉从沢是古神会的会长,古神会又听说是玄清公的狗腿子。
到时候沉从沢定然会影响他们对付玄清公。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怕后面雾对上玄清公,没时间看顾他们,到时候沉从沢拿他们下手。
九境的沉从沢要杀他们可是轻而易举。
之前他们也没想到古神会的沉从沢会突破九境啊。
对付玄清公都够让人没底了,再来个沉从沢,还得了?
无边的灰色邪雾翻涌的似乎浓烈了一些。
天傀与坞云心中稍松,以为雾听进去了他们的话,准备认真些了。
但实际上却是,雾听了他们的话有些不悦了。
它毕竟是邪祟,性情不定,天傀和坞云能跟它对话都是因为“师祖”的存在。
不然天傀和坞云在它面前也就跟寻常血食无异。
毕竟天傀和坞云的实力在它面前根本不够看。
结果天傀坞云这两人却是蹬鼻子上脸了,又是这命令,又是那命令。
刚才要它保住他俩的命,现在又开始命令它定要击杀沉从沢。
“师祖”也没说非要杀这九境修士啊,只说了要杀玄清公。
天傀和坞云仗着“师祖”分枝,在它这得寸进尺呢?
真以为能随意命令控制它?
至于天傀、坞云说不杀了沉从沢可能会影响后面对付玄清公,在雾看来也是无稽之谈。
它根本不太把沉从沢放在眼里。
它只是懒得认真对付沉从沢。
沉从沢也就仗着那古朴青铜钟神器自保了,又对它造不成多大伤害。
雾觉得是天傀坞云他俩自己想杀沉从沢,在拿“师祖”之名给它施压。
雾越想越不高兴,翻涌的邪雾骤然浓烈了数倍。
不再是灰蒙蒙的,而是化作墨汁般的浓黑,遮天蔽日。
一股令人心窒的恐怖气势轰然压下。
以沉从沢为中心,墨黑的邪雾如海水倒灌,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朝着他奔涌、汇拢。
无数道雾流拖着长长的尾迹,旋转着,呼啸着,发出摄人心魄的呜咽。
从上空看,尤如一道黑雾凝成的旋涡。
而旋涡正中心,气压低到了极点。
沉从沢如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豸,被那已然凝聚得近乎墨黑的实质化邪雾死死锁定、层层包裹。
层层叠叠汹涌而来的邪雾,带着一股仿佛要撕裂虚空的绞杀之力,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朝他碾压而来。
他周身那口古朴的归正钟,青铜色的光芒疯狂闪铄,撑起的护体盾光仿佛都快要支撑不住。
青光表面,无数细密的涟漪疯狂荡漾,那是力量被不断侵蚀、消磨的痕迹。
天傀与坞云见状,心头不禁一喜,暗道这雾总算听话一些了。
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