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数了两三遍才确定,他收到了五十万香火值!
收了这么多次上香的香火,宋玄清还从没收到过五十万香火值,账户上也从未有过这么多香火值。
这可真是一笔天降巨款啊!
旧淮江江神如此大方吗?还是他太富有了?
上来就给他送五十万香火值?
没有其他图谋吧?
宋玄清承认他有点被这天降巨款砸晕了。
龙神雕像还在绽着耀眼金光,金色鳞片起伏的愈发剧烈。
几息过去,随着狰狞龙爪轻轻微颤,整个龙神象好象随时要活过来一般。
宋玄清早已将手收了回来,远远的站在殿门口,警剔的看着龙神象。
他确认这神象是个死物,起码一开始是的。
可现在这神象是何情况?
他怎么感觉江神龙王好象要显灵了?
不是,这对吗?
江神龙王不是早死了吗,甚至连神躯都四分五散,神心流落在外。
神象显灵……起码得原神灵健在吧?
宋玄清难以理解。
虽然他刚刚才收到了这位龙神的一笔香火巨款。
但他也不可能完全相信,这位江神龙王若真显灵会对他没有恶意。
这香火为什么给他,都不一定。
宋玄清神力暗中调动,目光死盯着金色龙神象。
殿中那属于龙神气息的威压愈发的厚重。
直到龙首上那原本无神的龙目,某一刻突生神光。
龙神大殿中霎时溢满金光。
整座龙神象,在这一刻似乎彻底活了过来。
圣洁蜿蜒的金色龙身动了,在神台之上舒展躯体。
仿佛源自上古,亘古厚重的威严龙吼自虚空中响起,于整个江神宫中传荡开来。
江神宫都震颤起来。
听到龙吼的墨元吓得鱼尾都软了,躲在金符辛身后瑟瑟发抖。
“符辛老哥……什么、什么情况啊?我怎么好象听到龙吼?”
“不知道,玄清神君也没给传令。”
“该不会是江神龙王出现了吧?这里毕竟是江神龙宫,江神龙王不会跟玄清神君干起来了吧?”
墨元吓得哆嗦,连地上的灵物都顾不上收取了。
而此时的龙神大殿中。
宋玄清望着突然活过来的龙神雕像也有些紧张茫然。
他也第一次见这阵仗啊!
江神龙王该不会还没死吧?
不过很快宋玄清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那在神台之上蜿蜒的龙身看似活了过来,威压厚重神力慑人。
但实则依旧毫无生气。
甚至这都不是真正的显灵。
经常显灵的宋玄清清楚的明白这其中的差别。
果不其然,龙神象看似有神的目光望着殿门,但目光依旧未落到实处。
似龙吼但高低错落的浑厚声音在殿中响起。
那晦涩难懂的神语落进耳畔,分明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但宋玄清却仍能听懂其中之意。
“后生不必紧张,吾名龙鎏,昔日执掌淮江的江神。今守在这神象残躯里日久,早已分不清岁月流转,不知如今凡尘沧海,已是何年何代。”
龙神象双目依旧空茫,磅礴威压缓缓收敛,褪去了方才慑人的凶戾,只剩一缕飘摇的神息:“你无需忌惮,眼下现身与你说话的,不过是吾濒灭之际留存的一缕残念,守在此地,只为等你到来,待叮嘱尽数道完,这缕念想便会随风消散于淮江水脉之内。”
宋玄清紧张的心神微松,颔首静听。
“早在上古落幕之时,吾等便窥见命数,知晓天地会有转机,淮江江脉也不会始终无主,终会有新生的神灵踏足这座江神宫,承接江神权柄。方才予你的香火,便是吾赠予你的见面礼。”
龙鎏的神念轻轻一顿,带着几分怅然:“这些香火,是吾坐镇淮江万载岁月里,两岸万民、栖居水域的妖族代代供奉积攒而来。吾肉身陨落、本源崩碎之后,没有本体承载信仰之力,香火日复一日自行飘散耗损,数万年留存下来,馀下的分量已然寥寥,还望小友莫要嫌弃这份微薄馈赠。”
宋玄清心说,这可不微薄啊。
五十万香火值呢。
旧日的淮江江神龙鎏当年到底是有多富有,残馀的五十万香火值竟然还微薄?
只是昔日的淮江江神龙王现如今在哪?
还存在吗?
其馀的神灵呢?还存在吗?
他们上古之时为何都一一消散了。
还有为什么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