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也无可厚非
大家都是为了求活。
而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相信玄清公,选择供奉玄清公的,他们对玄清公自然也不可能没有丝毫信奉。
但为了以防万一,有些话徐义年还是要说在前头。
是为了玄清公而敲打他们,也是在警醒他们。
不论他们现在是因为什么原因而选择来请神,但只要将神请回去了,就得虔诚信仰,供奉神灵。
玄清公可和别的虚无缥缈的神灵不一样,大家都知道玄清公很灵验。
这样一位灵验的神灵请回去后,若是藐视神威,不说玄清公往后会不会继续庇佑他们,说不定还会降下神罚。
徐义年自己信仰尊崇玄清公,自然不希望有人供奉玄清公,而态度却不诚。
而且说难听点的,玄清公是神灵,神通广大,不会因为他们不诚心供奉而受什么影响。
而他们若是供奉不诚心,遇事得不到神灵庇佑,遭罪的可是他们自己。
徐义年自然希望他们能虔诚供奉玄清公,能得神灵庇佑,他们也能好好过日子。
桥石乡的乡长和其他各村的村长连连点头。
“这是自然的,徐乡长您放心,若是能请回玄清公,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怠慢轻视玄清公?”
不用徐义年说,他们对玄清公也是抱着敬畏之心的。
在平民百姓的眼里,神灵都是神秘强大的,更何况玄清公如此灵验,他们岂敢怠慢轻视玄清公?
他们请神是为了寻求庇护,又不是为了寻死。
更何况选择供奉玄清公,都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
徐义年不再多说,带着他们去了河岗乡的玄清主庙。
其实宋家村的祖庙也可以请神,只是主庙更多情况下更适合请神这样的活动。
而且主庙更大,也更方便他们这样大规模的请神。
“……往后年年月月为玄清公供奉香火,祈求玄清公大人同意……”
玄清殿前,跪着数十人。
各自间隔着一定距离,泾渭分明的分成十七批人。
各自代表着身后的乡镇村落。
其中十六个村子零零散散的,来自不同的乡镇,代表着各自的村落。
唯有桥石乡的乡长是以乡的名义来此请神的。
桥石乡就在河岗乡隔壁,与河岗乡差不多大。
有二十一个村子,三千多的人口。
桥石乡乡长自然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也带来了各村的村长。
这些村子中其实已经有四五个村子是先前就已经供奉了玄清公的了。
但因桥石乡要以乡的名义请神,所以他们还是来此了。
念完统一的祈词之后,众人不约而同的掷出茭杯。
宋玄清自然是一一给出了同意的答复。
这一个乡、十六个村的辖地香火可不少,没有不要的道理。
虽然说这些人基本都是为了求他补救农田来的。
但这并没什么好诟病的。
这些人图的只是补救农田,为了活下去,又不是要他帮他们长生不死。
百姓供奉他给他提供香火,他尽自己的责任庇佑百姓,一定程度上来说,这就是互取所需。
再说了,如果拜神没有一点用,百姓为什么要拜他呢?
待这些人塑好神象建好神庙,正式请神之后,他会补救这些百姓的农田的。
宋玄清算了算,加之今日请神的这些,他的辖地便扩张到了两个乡(河岗乡、桥石乡),以及二十五个村落。
万安县一共有十一个乡,整个县的人口大约四五万。
等到今日这一批人正式请神,宋玄清也算是勉强占据万安县三四分之一的辖地了。
问过神意后,各村村长以及桥石乡乡长便可以回去准备建神庙塑神象了。
各村村中塑神象建神庙花不了太多时间,桥石乡就要花些时间了。
有河岗乡的玄清庙在前,他们桥石乡的神庙总不能差太多吧?
还得回去仔细商量规划一番。
淮云府,天山教分教。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吴教头躺在上方的金丝软榻中,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
突然大殿门被推开,几位身着白袍的人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多看,低声说道。
“吴教头,万安县那边有消息了,那里近来有位所谓的神灵玄清公……”
来的几位白袍人将万安县打听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诉与上方的吴教头。
先前他们放出的大鱼邪祟在万安县被斩杀,得